第(3/3)页 他们二人看向了王麻子,王麻子自己更是不知道。 但这谢必安和贺九章,终究是外人有些话不能说。 “这是二爷传给赵瞒的秘法,应该是彻底了这两人投胎的方式吧。” 其实赵瞒这么做,纯粹就是仪式感,让谢必安和贺九章觉得自己在施展什么很吊的秘术而已。 …… 岁君心庙内 赵瞒看到熟悉的两根大香,还有跪在香炉前的郝大仁还有马三娘。 他用脚狠狠地踢了踢二人。 熟悉的场景,估计一会儿又是熟悉的环节。 不远处的蒲团上,赵饿则是摸着新肚兜。 在吞噬了黑虎煞以后,他那红色肚兜不知何时被缝上一个十分秀气,或者用赵瞒上辈子的术语来形容——卡通。 一个用黑线缝着的卡通老虎图案,而赵饿对肚兜上出现的图案,十分好奇与新鲜不停地摸着图案。 看着赵饿,赵瞒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他摸了摸自己有些生痛的下巴。 “你这臭小子刚才干啥了,给你老子我弄得下巴疼。” “吃……吃……”赵饿说道。 嗯? 吃什么?赵瞒显然还是没有明白赵饿想要表达什么。 但他也没有时间去揣摩了。 因为大堂内炉上插着的两柱金红色大香燃起淡淡白烟。 白烟还是像往常一样,在空气中飘散形成两句话。 “邪道出,霍乱百姓天下苦。百官素餐,不见百里赤地尽是两脚羊。朱门酒肉爆竹声,野狐岭上白肉高挂。” 定场诗一出,赵瞒就知道自己该干活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