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兀烈心如明镜,此战已毫无悬念。 他整整五千铁骑,出征时意气风发,誓要将这伙胆大包天的周狗截杀于草原,夺回马场,洗刷耻辱。 可残酷的现实是,他们连对方的衣角都未能碰到,便被这诡谲莫测的战术打得丢盔弃甲,一败涂地。 征战沙场近二十载,他兀烈何曾栽过如此大的跟头? 这于他而言,无疑是奇耻大辱!唯有来日踏破大周国门,用周人的鲜血沐浴战刀,用凌川的项上人头祭奠长生天,方能稍解此恨! 而眼下,最现实的问题是如何逃出去。 对,就是逃! 今日之前,他绝不会想到自己也会有在战场上如丧家之犬般仓皇逃命的一天。 战场之上,凌川的亲兵队皆持刀近战搏杀,唯有一人例外——聂星寒。 他始终稳坐马背,手中那张铁胎弓每一次嗡鸣,必有一名敌军应声落马。 他专挑重要目标下手,旗手、号角兵、试图集结部队的百夫长军官…… 寻常士卒,根本不值得他浪费一支珍贵的箭矢。 忽然,聂星寒冰冷的目光锁定了那面仍在勉力支撑的白额飞虎旗,他缓缓从箭壶中抽出一支特制的破甲重箭。 此箭较寻常箭矢更为粗长,箭镞后方带有两道反向的锋利侧刃,正是凌川特意为他打造,用于夺旗的利器! “嗡!” 弓弦发出一声沉闷的震颤,蓄满力量的破甲重箭离弦而出,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黑线,直射旗杆。 “咔嚓!”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响起,只见那支重箭精准无比地穿透了手臂粗的旗杆,箭镞后方的两道侧刃更是顺势将木质旗杆彻底割断。 那面象征着兀烈权威与军队灵魂的白额飞虎大旗,晃了两晃,随即颓然坠落,淹没在混乱的人马与尘土之中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