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……蛋。” 姜清梨举着手里那篮鸡蛋,笑容僵在脸上,最终只能苦涩地扯了扯嘴角,拎着篮子往记忆中的“家”走去。 真就活成了,人嫌狗弃。 说是家,实在是抬举了这地方。 别的军属分的都是两间、三间的正经屋子,而沈历因为是最后一个住进家属院的,住的只是个改造过的小仓库。 灶台和床铺之间就隔着一片发黄的布帘,转个身都能碰倒油盐罐子。 前几日,婆婆刘晓荷担心她不会做饭,特意让沈小花过来帮忙。 可原主非但不领情,反而觉得小姑子是来监视自己的,竟抄起扫帚把小姑娘打得浑身淤青! 想到这里,姜清梨不由得叹了口气。 推开门,一股混杂着腐酸与尿骚的浊气便从门缝里窜出来。 眼前的景象比姜清梨记忆中的还要糟糕! 这间十来平米的屋子活像个垃圾场,连个下脚的地儿都难找。 地上到处都是垃圾,蔫巴发黑的菜帮子和霉变的瓜子壳,几只苍蝇嗡嗡地打着转。 没有清洗的衣服扔得到处都是,单人床上那条蓝条纹床单早被汗渍浸得发黄,被褥胡乱卷成个油亮亮的团。 最怵目的是墙角的尿桶早泛了黄渍,骚臭味混着霉味直往人鼻子里钻,熏得人脑仁疼。 这屋里要是点根烟,怕是连火苗都能被这股浊气给压灭了。 老天爷,你这个玩笑开得也太大了吧? 简直天崩开局啊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