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人类,你们付的这点亮晶晶,可不够让伟大的地精勇士把自己做成干尸,那样连可以吃的肉都剩不下啦!哦,一点都剩不下!” 没错,地精才是真的什么都吃,不仅吃粮食,吃动物,吃人肉,甚至吃自己同类的地精肉。 饿极了连腐肉都不放过,他们的身体跟那些肮脏的东西在同一个频道上,所以格外坚韧,也因此,地精们永远是剿不尽,杀不完。 到了晚上,又是大声的聒噪:“冷,太冷了,这样的夜晚让我甚至不能硬起来!” “我们要回去,我们要带上足够多的皮毛才能重新出发!” “人类,你们必须向伟大的地精道歉,你们欺骗了地精,长尾之神会惩罚你的,用最可怕的便秘惩罚你们!” 拉里拉被吵得脑仁生疼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 最终,在付出了一笔额外的“高温严寒补贴”后,哥布林们勉强同意,在早晚气温相对“温和”的时间段行军。 原本计划八天的路程,瞬间被拉长到了二十天开外。 这边刚安顿好,食人魔那边又出幺蛾子了。 进入沙漠环境,不可能携带大量的牲畜,而食人魔又是个无肉不欢的家伙,拉里拉只能雇佣沙民,用他们的沙地大甲虫作为驼兽,驮运了大量的肉干作为食人魔的口粮。 然后,吃了一段时间的肉干,队伍里的雌性食人魔断奶了。 小食人魔急的哇哇大哭,声音如同破锣,穿透了整个营地。 虽然断奶可能是外界气候原因,可能是水土不服原因,甚至可能是长途跋涉导致的内分泌失调原因,但是食人魔可不管这些,自家的小崽子要吃奶! 你这个人类头领,必须立刻、马上给我搞到鲜肉! 不然……吃了你也不是不行! 食人魔并不喜欢吃人,用他们的话说,人肉比起大部分兽肉都不如,跟食腐的鬣狗差不多,可难吃了。 但是不高兴了,那吃一下还是没什么问题的。 拉里拉气的眼睛都绿了。 你家崽子要吃奶?你那崽子比我个头还高!还不断奶? 再说你不产奶,关我什么事,雇佣的时候也没说这一条啊? 然而,跟食人魔讲道理是不现实的?它们左边那个脑袋负责思考“吃谁”的问题,右边那个脑袋已经在琢磨“怎么吃”了。 当天傍晚,趁着大家宿营的时间,食人魔头领左边头指挥手起刀落,直接拆了一只沙地大甲虫,右边头释放熊熊烈火,烤的壳焦肉嫩。 烧烤完毕,食人魔们一拥而上,大快朵颐,吃了进入沙漠以来最愉快的一顿夜宵,目光顺便盯上了剩下的甲虫和驼兽。 这下,沙民向导炸了。 这沙虫是我爷爷那辈传下来的,我爷爷传给我爸爸,我爸爸传给我,那跟家里的亲人是一样一样的。 这简直就是我“亲爷爷”,你把我“爷爷”烤了算怎么回事? 这就是干脏活的坏处,所有人都是奔着利益来的,可不存在什么集体主义的思想觉悟。 拉里拉几乎咬碎了后槽牙,不得不再次掏出大把金币,并许下更多空头承诺,才勉强压制住即将爆发的内讧。 队伍在猜忌、抱怨和仇恨中,一步一挪地向前跋涉。 时间一天天过去,第十天,行程过半,这支队伍终于踏进了瀚海领的岗哨范围。 瀚海领的前沿哨塔就矗立在沙丘中央,几根棘皮树的树干深深打入地下,架上几根横向的树枝,再插上一面旗帜,这就是一个简陋的观察哨。 此刻已经人去塔空,只剩下那面翡翠藤蔓长剑旗在风中猎猎飘扬。 一名跟随拉里拉来的锆石领战士一声狞笑,重重的一剑砍翻了这座哨塔。 “给瀚海杂碎来个见面礼!我呸!” “轰隆——!” 倒下的木杆拉动了一枚防御型手榴弹的拉环,直接把这名人族战士钻出了大大小小几百个眼。 拉里拉匪帮的第一个战损就此诞生。 当然,这只是个开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