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证明他新选的道,能救人,是对的!” “这股子狠劲,这股子要将过往斩尽杀绝,向死而生的锋利……” 江源的唇角挑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。 “无人能挡。” “他不是去谈判的。” “他是去……出鞘的。” …… 宛城,郡守府驿馆。 此地早被曹军征用,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,森严壁垒。 徐庶一袭青衫,风尘仆仆,孤身一人,立在门前。 他递上拜帖。 片刻,一个身着官服的中年人,在一众护卫的簇拥下走了出来。此人面容严酷,法令纹深得能夹死蚊子,满脸都是官场浸淫出的傲慢。 曹操麾下酷吏,满宠。 满宠的视线在徐庶身上刮了一遍,那是在掂量货物的分量。 一个单薄的书生? 就这? 他心里那点仅存的郑重,瞬间烟消云散。 “呵呵,原来是稷下学宫来的徐先生。” 满宠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,语气是居高临下的客套。 “先生远来辛苦。我等已在后堂备下薄酒,还请先生移步,先为您接风,正事稍后再谈不迟。” 他侧过身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姿态里满是恩赐。 身后奢华的厅堂内,丝竹之声伴着酒肉香气,腻得人发昏。 这是下马威。 先用酒色财气消你的锐气,乱你的阵脚。 再告诉你,这是谁的地盘,得按谁的规矩来。 若是三天前的徐庶,或许就半推半就地进去了。 但现在…… 徐庶没动。 他抬起眼,那双燃着火的眸子,死死钉在满宠脸上。 不说话,就这么看着。 看得满宠脸上的假笑一点点僵住。 看得周围的护卫都觉得空气凉了几分。 就在满宠脸上快挂不住,即将发作的前一刻。 徐庶动了。 他迈开步子,在所有人愕然的注视下,绕过满宠,径直走进了那间本是为他准备的宴席大堂。 然后。 “啪!” 一声爆响! 他将怀里那卷竹简,狠狠砸在摆满珍馐佳肴的案几上! 酒杯倾倒,汤汁横流! 满堂丝竹,戛然而止! 所有人的视线,都钉在这个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青衫书生身上! 徐庶冰冷的视线扫过满脸惊愕的满宠。 “曹司空与袁本初陈兵官渡,军情如火。” “你我都是奉命行事,哪有闲工夫耗费在这口腹之欲上?” “这是我稷下学宫的价码。” 徐庶的手指,重重点在竹简上,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