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数日之余! 十八公子府。 密室里,烛火摇曳,映出胡亥那张带着稚气的脸庞,时明时暗。 “有趣,真有趣!” 胡亥突然咯咯笑起来,声音甜得发腻,“大哥居然天天往六哥府上跑,这是要上演兄弟情深呀?” 赵高从阴影中现身,苍白的脸上带着谄媚的笑: “据眼线回报,长公子这几日都在向六公子请教治国之道。” 胡亥身形一滞。 他歪着头,异色双瞳闪烁着妖异的光:“治国之道?” 他突然暴起,将案几上的盏具全部扫落! “他也配?!” 陶器碎裂声中,赵高纹丝不动,只是眼中闪过一丝阴鸷。 胡亥发泄完,又突然安静下来,像个得不到糖的孩子般撅着嘴。 “老师~我们的‘惊喜’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 赵高躬身,声音如同毒蛇吐信:“公子放心,祭祀大典当日,老奴已将一切安排妥当。” 胡亥突然大笑,笑声尖锐得刺耳。 他单薄的身影在烛光下扭曲变形,宛如恶鬼:“六哥要是‘不小心’死在祭坛上,父皇该多伤心呀~” 窗外惊雷炸响,照亮了密室墙上的七宿星图。 胡亥转身望向章台宫方向,异色双瞳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:“大哥不是想学治国之道吗?” 他舔了舔嘴唇,“等六哥死了,我这个做弟弟的…一定好好‘教导’他~” 赵高深深低头,掩去眼中的算计:“公子英明。” …… 大泽山。 夜色如墨,凛冽的山风卷着枯叶在悬崖边打着旋儿。 田言紫衣翩跹,独自立于断崖之上,纤细的手指间夹着三枚泛着幽蓝的银针。 她面前十步开外,赵弋苍铁塔般的身影纹丝不动,玄铁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寒光。 “烈山堂主好雅兴。” 赵弋苍的声音如同闷雷,“深夜独自赏月?” 田言紫瞳微眯,面纱下的唇角却勾起一抹冷笑: “阁下深夜引我至此,不会只为谈风月吧?” 她指尖的银针微微转动,折射出妖异的光芒。 赵弋苍突然踏前一步,铁靴将地面踏出蛛网般的裂痕:“惊鲵小姐,何必再装?” 田言身形骤然一僵。 这个称呼像一柄利剑,刺穿了她精心编织的伪装! 但转瞬间,她又恢复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。 “阁下在说什么?惊鲵是谁?” “少废话了。” 赵弋苍冷笑一声,从怀中掏出一封火漆密函,“这封信,是我家公子写给你的。” “你家公子?” “大秦六公子,赢子夜!” 田言见状,手指不自觉收紧,银针深深刺入指腹,却浑然不觉疼痛! “看来阁下今晚是冲我来的了?” 田言的声音陡然转冷,面纱无风自动,“那么,要来取我性命吗?” 赵弋苍铁面下的眼睛眯起。 “主上让我带句话。” 他缓缓抽出背后重剑,剑身燃起赤红烈焰! “跟本公子合作,可活,继续当罗网的狗。” 炎阳剑气轰然爆发,将周围三丈内的草木尽数焚为灰烬! “死。” 田言突然笑了。 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,却透着刺骨的寒意:“我若是拒绝呢?” 话音未落,她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! 三枚淬了“相思断肠红”的银针破空而来,直取赵弋苍咽喉、心口、丹田三处要害! “叮!叮!叮!” 赵弋苍重剑横扫,炽热的剑气将银针尽数熔断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