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项羽重瞳骤缩! 帐外,忽然传来战马嘶鸣,仿佛感应到主人的杀意。 他伸手按住英布的斧柄,青铜护腕与铁器摩擦出刺耳声响:“你让我杀同族?” “是清理门户。” 英布不退反进,独眼里闪着毒蛇般的冷光。 “项梁将军怎么死的?” “不就是被那些所谓的‘王室’出卖?” 他猛地抽回战斧,劈碎案几一角!! “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!” 范增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枯瘦的手指将棋盘上的黑子推倒一片。 项羽转头看去,只见老军师抬起那双浑浊的眼睛,缓缓开口:“夜长…梦多”。 沉默如潮水般漫过军帐! 火盆里的炭火渐渐暗下去,映得项羽半边脸如青铜雕像。 当他再次开口时,声音里带着金铁交鸣的震颤。 “龙且。” “末将在!” 银甲将领单膝跪地。 “你明日照常去会稽。” 项羽解下腰间玉佩扔给他,“带上这个,就说项氏愿与王室共襄盛举。” 龙且愕然抬头,却见少主重瞳中燃烧着骇人的火焰! 英布咧嘴笑了,露出森白的牙齿。 他慢条斯理地擦拭斧刃:“我带雷豹营走小道,听说会稽城南有片乱葬岗。” 斧面突然映出他扭曲的笑容,“最适合清理门户!” 项羽抓起酒坛仰头痛饮,琥珀色的液体顺着脖颈流进铠甲。 酒坛砸碎在范增脚边时,他转身按住英布的肩膀,力道大得能让常人骨骼碎裂:“记住——” 血腥气随着吐息喷在英布脸上。 “我要亲眼看到昌平君的‘后人’。” “自然。” 英布抚胸行礼,独眼却瞟向帐外漆黑的夜色,“会稽城最近盗匪横行,死个把贵族…没有大碍。” 他故意这么说,铠甲上的豹纹在火光中如活物般蠕动。 …… 当夜,两匹快马悄然离开大营。 龙且的白袍在月光下如鬼魅飘忽,英布的雷豹纹铠甲则完全融入黑暗。 项羽独立在辕门前,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,手中虎头刀不知何时已出鞘三寸。 范增的声音从身后幽幽传来。 “少主,当断不断…必受其乱啊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项羽突然打断,刀锋映出他冷硬如铁的面容,重瞳中似有岩浆翻滚。 “先活下来的…才是英雄。” 远处传来夜枭的啼叫,仿佛亡魂的叹息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