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昭鞅厉喝,却见浑浊的河水中突然涌出大量血泡! 两名下水追击的杀手惨叫浮起,浑身爬满吸血水蛭。 “是百越的蛊虫!” 有杀手惊呼着后退。 昭鞅面色铁青地盯着恢复平静的河面,突然反手一剑劈断身旁古树。 “好个借刀杀人…” 他抹去溅到脸上的树汁。 “传讯主上,胜七与百越勾结,坠河遁逃,派人去追,一个都别放过!” 河水下游三里处,胜七从漩涡中挣扎上岸,巨阙插在泥中支撑着摇晃的身躯。 他撕开胸前蛇鳞甲,露出心口处诡异的蛊虫印记,正是方才万蛇宗暗算所致。 “百越…秦狗…” 他呕出黑血,独眼中燃烧着癫狂的火焰。 “都给老子等着…” …… 咸阳。 胡亥正歪在软榻上,用金簪逗弄笼中的毒蛛。 当密使颤抖着禀报扶苏中毒的消息时,他指尖的金簪突然刺穿了蛛腹。 “死了?” 少年声音轻快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。 密使额头紧贴地毯:“还…还吊着一口气。” “废物!” 胡亥突然踹翻香炉,炭火点燃了波斯地毯。 “百越那帮蛮子连下毒都这么磨叽!” “就这,还百毒王呢……” 他神经质地啃咬指甲,眼珠却兴奋地转动。 “去,把老师请来。” 很快,黑袍宦官如鬼魅般现身,袖中还带着刑房的腥气:“老奴恭喜殿下。” “喜?” 胡亥痴痴笑起来,指尖沾着蛛血在案上画圈。 “我那好大哥要是真死了,父皇一怒之下平了百越,本公子还怎么玩?” 赵高深鞠一躬:“殿下圣明,不过…若是长公子‘意外’薨逝在南疆,而殿下恰好稳住局势……” 胡亥突然安静下来,瞳孔缩成针尖:“说下去。” “军中粮草该换批人管了!” 赵高袖中滑出半块虎符。 “尤其是漓江大营那边,最近总遭百越骚扰,若换个‘懂事’的督粮官…” 胡亥抢过虎符把玩,突然狠狠砸向赵高面门!!! 宦官不躲不闪,任额角淌下鲜血。 “老师应该知道,要是被六哥发现……” 胡亥凑近嗅了嗅血味。 “那杂种可不像扶苏那么好糊弄。” 赵高露出诡笑:“六公子此刻估计正忙着救长公子的命呢。” 他递上一卷名单。 “公子莫非忘了?这些将领都或多或少受过殿下恩惠,比如屠雎将军麾下裨将…” 胡亥突然咯咯笑起来,踢开毒蛛笼子。 “那就让他们去!告诉那群狗奴才——” 少年眉眼弯成月牙,声音却毒如蛇信。 “要是运粮车再被劫,就把自己填进粮袋里!” 窗外惊雷炸响,映得胡亥半张脸惨白如鬼。 他痴迷地望着南疆方向,仿佛已经看见扶苏军权瓦解的盛况!! …… 章台宫深处。 烛火在青铜灯盏中不安地跳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