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火把将黑夜烫出无数窟窿,映得刀光如林。 长刀劈开厢房雕花门扇,带倒刺的马鞭卷着帐幔将女眷拖出暖衾。 有个穿杏红肚兜的丫鬟刚尖叫半声,便被枪杆捣入口中,满嘴银牙混着血沫喷在地上。 一时间,踹门声、怒吼声、惨叫声混在一起,许多人连衣服都未穿起,便从卧房中被拖拽着头发拉了出来。 有些胆大之人不知发生了何事,拼命挣扎叫骂。 “你们要做什么?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” “你们敢闯到王家来闹事,以为我们没靠山吗?” “快去报官!守军无故闯私宅,草菅人命!” 西边厢房突然爆出怒骂:“一帮臭丘八,我跟你们拼了……” 但下一刻,话音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利刃入肉的闷响! 众人只见一道血箭飙上窗纸,那具无头尸身还保持着挥拳的姿势,脖颈断口处汩汩冒着血泡。 场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。 所有人如遭雷击,呆立原地,连呼吸都凝滞了。 满院死寂中,唯有林参将的牛皮靴碾过青石板声响。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滚到脚边的头颅,啐了一口唾沫,对着那双尚未闭上的眼睛轻声道:“贱种。” “非要挨一刀才肯老实。” 火光摇动之间。 火光摇曳间,王路安颤颤巍巍地站起身,手中拐杖重重敲击地面,嘶声怒吼:“住手!住手啊!” “踏、踏、踏……” 林坚大步走来,两名卫所军一左一右架住王路安,强行将他按跪在地。 这位昔日叱咤商场的老人此刻披头散发,猩红的眼珠死死盯着林坚,厉声咆哮:“林坚!你这卑鄙小人!栽赃陷害,滥用职权!你就是记恨当年之事!” 林坚嘴角微勾,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:“王家通匪,证据确凿,本将依律行事,何来栽赃?” “放屁!”王路安喘息粗重,花白的胡须上沾满唾沫,“你就是记恨老夫当年没让你入股绸缎庄!你就是个披着官皮的强盗!” 昔日林参将刚刚调任到平原县时,由于军费短缺,所以便盯上了城中做生意的一些大户,王家也在其中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