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丁禹和方桧作势便要冲上前去阻拦,但却被姜虎和贾川牢牢控制。 “李牧!你真是疯了,你知不知道董源若是死了后果会有多严重?”丁禹脸色苍白,一向沉着淡然的他此时咆哮嘶吼着,连声音都变了调:“他父亲是五品盐运使,碾死你们比碾死蚂蚁还容易!” 丁禹的怒吼声回荡在春意坊上空。 李牧冷笑不语,既已挥刀,便再无回头路。 这世道,顺民做不得,大不了带着弟兄们上山落草! 安平毗邻边境,官府早被蛀空了,虎头山的匪患剿了十年都未平,还要靠黄巾教来解决…… “以前我一直都很敬畏那些高高在上的官,羡慕官宦子弟,但现在看来,你们也没什么了不起的。”李牧俯下身子盯着董源:“同样都是一条命,穷人的刀落在你们身上,你们照样会死。” 董源瘫倒在地,瞳孔渐渐涣散。 鲜血在他身下汇成暗红的小潭,映着春意坊摇曳的灯笼,像幅诡异的画。 每一次呼吸,都有大量血液灌入肺中,令他距离死亡更近一步。 十息后,他瞳孔涣散,彻底失去生息。 石头满身血污,宛若恶鬼,他看着脚下的仇人突然大笑,继而嚎啕大哭起来。 “李牧,我看错你了,原以为你是个能堪大用的人才,没想到也是个头脑简单的莽夫……”丁禹将牙齿咬的咯嘣咯嘣响,他的语气已经透着麻木绝望, “连这点事都忍受不了,就算走到官场上也绝不会有什么成就。” “李牧,你就是个猎户,一辈子都只能当个猎户!” 丁禹感觉自己的肺都要被气炸了。 董源死了,他作为三人中的领头者自然少不得要挨一番清算,就像小孩去河中作伴游泳,一旦有人被淹死,那么活着回来的孩子必然要承受父母的怒火! 在董家看来,董源是跟随丁禹而来,多年来,董家又一直兢兢业业为丁府提供资金支持。 可如今,丁禹却连他们家唯一的男丁都护不住…… 此事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,甚至董、丁两家的关系甚至都有可能因此决裂! 一想到这个可怕后果,他便感觉浑身发寒。 “如果要当官的代价便是卑躬屈膝、给人当狗,那这前途不要也罢。”李牧沉声开口,振聋发聩。 “把丁公子和方公子绑起来……” 李牧深吸口气,既然已经将董源杀了,那么便已经算是彻底和这几位州府城来的大人物结了仇,既然如此,他便必须将对方控制起来,就算董家想要报复,但有这两个人质在手,对方也不敢轻举妄动。 可就在此时,石头突然丢掉了手中的匕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