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程棉棉看向众人,他的人已经快要到强弩之末了,一线生机她来争取。 既然如此那就来点狠的。 “喂~笛子哥,你这哪里是吹笛?分明是拿把破竹管刷锅底!调子歪的像条被踩断的蛇,每个音都像淬了毒的针,扎的人太阳穴突突直跳。耳朵里灌满这鬼哭狼嚎的声调,怕是阎王爷听了都得掀棺材板,你这哪里是魔音功,是想把周遭的活物全都折磨疯好给你陪葬吧。” 程棉棉一口气骂完,对方还是没动静,只是默默的被他翻了个白眼。 “啊~你这破笛子是从坟头刨出来的吧,吹的哪里是曲子,是想把那些冤魂的哀嚎声拧成一股绳,往人脑袋里使劲塞,每个音都像钝刀子割肉似的,刮的人五脏六腑都跟着翻江倒海,再敢吹一个调,我就把你这破管子撅了,塞你嘴里让你自己尝尝,这笛子是不是跟屎一样难吃。 还有啊,三岁的娃娃捏着嗓子哭都比你吹出来的顺耳,调子飘的像个没根的野草,运力虚的像纸糊的灯笼,怕是你祖师爷听了了都得从供桌上跳下来,拿香炉砸烂你这根破管子,再啐你一脸骂道‘真是丢尽老子的脸’。”程棉棉说完这些开始喘粗气。 她脑细胞都要死绝了,全都想着这些骂人、攻击人的话,这些是她能想出来最绝的骂人台词,但为何不管用啊。 程棉棉看着对方吹奏长笛还是没停,只不过气息没那么稳了,简直气不打一处来。 刀疤快速来到程棉棉身边。 “有用,继续骂,现在感觉他吹的笛子也影响不了我们多少。”刀疤过来就是提醒程棉棉继续骂,人身攻击还是有用。 看来这人忍功了得,她这样了对方竟然还没破防。 “程棉棉看向周围的人,大刀依然洋洋得意,藐视的看向程棉棉,一副必胜的表情。 “你他娘的笛子哥,你吹的笛子就跟你身下二两肉一样不行,又细又短,不,你哪里有二两肉,半两都没有~你不行!”程棉棉生气的大吼。 她没招了,这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直接的人身攻击方式,要是还不行,那就毁灭吧,她认输。 只不过程棉棉刚喊完,周围的人瞬间鸦雀无声,就连大刀男等人都惊恐的看向程棉棉,这人是真的不怕死啊。 这话是能说的吗? 笛声戛然而止! 随后一股杀气朝着程棉棉袭击而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