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朱履祜没有想到有这一出,有些呆愣,但谭进不是王坤,他可没有任何顾虑。 谭进上前一把拿住靖江王腰间,朱履祜只感觉半边身体酥麻,已经被反拧住右手,被一股怪力推着先前走了两步。 谭进两个手下迅速上来,一左一右彻底制住了双臂,几乎就是小皇帝吩咐的拖出去。 朱履祜从小到大,哪里吃过这种苦,谁敢这样对他? 他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,大恐惧瞬间涌上心头。 刚出大殿,谭进手下又来两人,不由分说就除去他的蟒袍。谭进已经从手下手中接过牛筋长鞭,面无表情的看着他。 朱履祜被押跪在阶前,就算瑟瑟发抖,依然试图言语威胁谭进。 “你……你敢!” 谭进没有废话,长鞭一抖,“啪”,一道黑色霹雳瞬间就劈在了朱履祜后背,一条长长的血色立即浸透了朱履祜的白绸里衣。 朱履祜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。 享殿内团坐的诸位亲王集体沉默,就算被朱履祜惨叫惊得一颤,依然努力保持眼观鼻鼻观心的修炼姿态,不敢发出一丝异响。 有人眼珠急转,有人屏息静气,有人身体瑟缩,有人嘴角冷笑。 朱慈炅在低头翻着《皇明祖训》,他一脸冰冷,丝毫不为所动。 享殿内檀香在静静燃烧,太祖朱元璋的画像冷酷威武,孝慈高皇后的慈祥微笑,大明小皇帝翻书的沙沙声似是唯一的响动。 五声惨叫后,朱履祜已经是面无血色,眼泪鼻涕齐出,但御马监太监们丝毫不给他怜悯。 蟒袍又穿回了他身上,将他后背纵横交错的血痕遮掩,扔下皮鞭的谭进还贴心的帮他扶正王冠。 两个并不算高大的太监将朱履祜直接架回享殿,掼落蒲团,也不管他是爬是坐,转身就走。 这一切发生的时间非常快,但殿内众王爷感觉过了好久好久。 朱慈炅看都没看朱履祜一眼,如果一只猴子不够,杀两三只也不是不行。 他的目光先扫向太祖系藩王,除了为首的周王朱肃溱抬头与他短暂对视又快速回避外,没有一个人抬头。 再看向成祖系藩王,为首的襄王朱翊铭一脸严肃的冲朱慈炅微微点头,表示严重支持小皇帝陛下一切决定。 毫无坐相的福王朱常洵对大侄孙咧嘴一笑,大哥朱常洛何德何能,有如此牛逼威风的孙子,收拾起藩王来,毫无顾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