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回老爷!怀瑾少爷……怀瑾少爷他……他是体虚之症,底子太弱,受不住参王的霸道药性……” “是……是虚不受补啊!” 虚不受补。 这个答案,合情合理。 将一切,都归咎于苏怀瑾那孱弱的身体。 与参汤无关,与恩典无关,更与赏赐参汤的家主,毫无关系。 苏临渊听完,沉默了片刻。 他没有再多问一句,只是摆了摆手。 “既然如此,便好生医治。” 他的声音,听不出喜怒。 “府中所有珍稀药材,任你取用。若治不好……” 他没有说下去。 但那未尽之言的冰冷,让府医的身体,抖得更厉害了。 “是!是!小人一定尽心竭力!一定!” 府医磕头如捣蒜,恨不得将自己埋进地里。 苏临渊转身,准备就此离去。 这件事,到此为止了。 就在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,以为这场风波即将平息之时。 一个清脆,甚至带着几分天真烂漫的声音,在死寂的庭院中,突兀地响起。 “祖父。” 秦望舒不知何时,已走到了庭院中央。 她就站在苏临渊的面前,仰着那张绝美的小脸,眼眸清澈,不见半分惧意。 苏文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厉声喝道:“秦望舒!不得无礼!” 秦望舒恍若未闻,只是看着苏临渊,继续说道:“怀瑾哥哥为了不辜负您的恩典,强忍病痛,差点把命都搭进去。这份孝心,真是闻者伤心,见者流泪。” “您说,咱们苏家,是不是该好好赏他?若不然,以后谁还敢领您的恩典呢?” 她特意加重了那个“赏”字。 苏临渊缓缓转过身,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,终于完完整整地,落在了秦望舒的身上。 “哦?” 他甚至还轻笑了一声。 那声音里,带着一丝玩味。 “此话怎讲?” 苏文越的呼吸,在这一刻,彻底停滞了。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,又看看那个不知死活的秦望舒,只觉得天旋地转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