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切,尽在不言中。 就在这时,不远处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,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。 是户部右侍郎孙家的马车到了。 沈莉扶着孙夫人的手,二人相谈甚欢。 而沈清柔,则跟在她们身后,更是弱柳扶风,脸色比苏怀瑾还要苍白几分,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倒。 她一出现,立刻就有几个与之交好的夫人小姐围了上去,将她护在中心。 “清柔,你可算来了,我们都担心死你了。” “你那个姐姐也太狠心了,怎么能这么对你和你母亲!” 沈清柔只是柔柔弱弱地摇着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泫然欲泣。 “不怪姐姐的……都是清柔不好,惹姐姐生气了……” 这副肝肠寸断的模样,更是惹人怜爱,引得众人对远处的秦望舒纷纷投去谴责的目光。 秦望舒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。 跳梁小丑的把戏,她前世看到死,今生,连多看一眼都嫌脏。 她的视线,精准地越过惺惺作态的人群,落在了不远处一个华服公子的身上。 那人,正是户部左侍郎魏同光的次子,魏子昂。 他正被一群狐朋狗友簇拥着,高谈阔论,神情倨傲,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在场中女眷身上巡猎。 察觉到秦望舒的目光,魏子昂还冲她露出了一个自以为潇洒的、充满油腻的笑容。 秦望舒面无表情地移开了视线。 苏云溪在她耳边低语,声音压得极低:“都安排好了,乌鸦的人混在马场的仆役里,只等一个时机。” 秦望舒微微点头。 “我们的‘大礼’,也该登场了。” 她话音刚落,只听一声清越的钟鸣响彻马场。 太后驾到。 众人纷纷跪拜行礼。 冗长的礼节过后,赏桂宴正式开始。 宴席设在露天的草坪上,以屏风隔开男女席面。 年轻的公子小姐们则更爱三五成群,聚在桂花树下,吟诗作对。 这是扬名的好机会,也是没有硝烟的战场。 苏怀瑾被苏晚星拉着,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。 他刚一落座,周围便有几个自诩风流的公子哥围了上来,不怀好意。 为首的,是国子监祭酒陈仲儒的嫡孙,陈思博。 他摇着一把骚包的洒金折扇,皮笑肉不笑地盯着苏怀瑾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