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发髻突然散开,黑发飘飞,鲜红的血雾在空中散开。 “这怎么可能!” 道姑砸穿数道木墙,沿途桌椅被撞得粉碎,最后轰然坠落在酒楼外的街道上,扬起漫天尘土。 “观主都舍不得打他!”叶弦歌收了道决,怒指道:“就你这道姑,也配欺负我哥!” 二楼一片狼藉,昨日奢华不再,只剩断壁残垣、四面来风。 云梦璃与陆任站在寒风之中,呆若木鸡,显然是被青衣少女掌扇净尘道姑举止惊呆了。 往日,只有净尘道姑掌扇他人,何时她被别人扇过耳光。 陆任声音发颤,“青衣丫头惹怒了师叔,这沅州城怕是也要跟着遭殃了。” 云梦璃回过神,没怪弦歌,只急道:“弦歌,你怎能打师尊!现在快带秋雨逃走,我拦着她!” “她敢欺负我哥,就该被扇,”叶弦歌抚摸手中的乾坤镯,“再说这沅州城是我们的家,我是不会离开沅州城的。” 这镯子刻着观主的道术,本是用来御敌护主的,方才她施了道诀,借镯子的力量扇了净尘。 这事连镯子的佩戴者云梦璃都不知道,她和白秋雨只知观主刻了道术,却不懂怎么用。 唯有弦歌,当年缠着观主想学,才得了激发的法子。 谁也没想到,这镯子被云梦璃还给白秋雨,最后竟成了叶弦歌动手的依仗。如今,这道术法已被激发,乾坤镯便如凡物,再无威能。 叶弦歌却珍惜地把乾坤镯带入手腕中,她很喜欢这枚手镯。 “丫头,我们快走。” 白秋雨一把抓住弦歌的手,就想拉着弦歌逃跑,至于脑海中的各种疑惑,却没去追问。不是不想问,而是生怕慢了半步,会被净尘道姑一掌拍死。 对方的实力怕是五境之上,想杀他们,犹如碾死一只蝼蚁般简单。 此刻,他只想带着弦歌逃,逃出沅州城。 可显然,净尘道姑绝不会让他们逃走。 “你们想逃去何处!” 冰冷无情的声音,笼罩整座四方酒楼,白秋雨脸色惨白如纸。 他,缓缓回头,透着窗户的破洞,瞧见披头散发的净尘道姑,悬浮于长街之上。 手持拂尘,一脸杀机。 “师尊,还请息怒,饶了他们一命。”云梦璃双膝跪在地上,苦苦求情道。 “我的乖徒儿,此事与你无关,本座今日定要镇杀他们。” 净尘道姑瞧着云梦璃,深吸一口气,周身的气势越发浓郁,沉重,肃杀,欲杀九天,以泄心头之怒。 周遭的百姓不堪重负,皆被余威镇压得口吐鲜血,或昏迷不醒。 酒馆中的钱掌柜背着钱夫人朝门外逃去。 “媳妇儿,我们快点逃,这该死的道姑怕是要祭出杀招了。” “你个窝囊废,老娘怎么就看中你了,你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那老道姑毁了四方酒馆么!” 钱夫人挥拳砸钱掌柜的后背,撒泼道。 “傻瓜,酒馆没了我们还能重建,若是人没了,就一切都没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