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冷月隐入云,路口孤灯明灭。 寒风掠过空巷,犬吠声自远处幽幽传来。 “丫头,你在这儿等着,我去云家别院探探情况。”暗影中,白秋雨叮嘱身旁的叶弦歌。 后者抱着酒壶仰头痛饮,醉得两颊通红,眼眯如月牙:“哥快去,我盯着,顺道带壶酒!” 自白秋雨斩李三、闯府衙,到青阳观被毁……身世揭晓,叶弦歌压力倍增却半句未提。 只因怕分他的心。 之前,刚路过酒馆买了壶酒,正好浇浇心头烦躁。 “少喝点,你若是喝醉了,我可不扛你回去。”白秋雨抬手掩住鼻翼,他实在不喜闻酒味。 “哥真啰嗦,我‘千杯不倒小弦歌’的名号可不是吹的,这点竹叶青算什么?”弦歌嘟囔一句,举壶痛饮。 “行,你继续喝吧,我才懒得管你。”白秋雨丢下这一句,便朝云家别院急掠而去。 脚尖在岩石上一触,纵身跃入别院之中。 弦歌仰脖灌下一口酒,望着白秋雨远去的背影咂舌:“这贼溜的身手,不偷酒可惜咯!”醉眼眯成缝,嗤笑出声,“不懂酒的人,哪知道这滋味多痛快。” “女施主,小僧陪你喝两杯?”黑夜中突然冒出颗大光头,圆润脸蛋透着喜感,手里拎着只烤得冒油的羊腿。 “哇!分我一口!”叶弦歌盯着那金黄流油的羊腿,眼睛亮得像星子。 六戒双手合十,脑袋一晃一晃:“女施主见者有份,羊肉配酒,皆是缘法。常言道‘独烤易糊,分食才香’,阿弥陀佛,开啃!” 说着撕下一大块油滋滋的羊腿,塞给她。 “真香啊!” 弦歌双手捧过羊腿肉,大口咬下,油脂混着肉香在齿间爆开,焦脆外皮裹着鲜嫩肉质。 她眯起眼发出满足的“唔”声,肉汁顺着嘴角滑下也顾不上擦,只含糊道,“大光头…我叫叶弦歌,不是女施主。” 六戒接过酒坛仰头灌下,只觉辛香翻涌,醉意上头,一抹嘴角酒渍,“好酒!” 相比二人在外喝酒吃肉,院中的白秋雨却走了霉运。 桂花树下,他蹭着鞋底,一脸嫌恶,刚翻墙进来,就一脚踩中了狗屎。 …… “今晚管事下令,沅州城近来不安,大家都打起精神来,别让贼人闯进别院伤了人。” 几名手持火把的带刀家丁,与另一队家丁招呼一声后,在石亭前擦肩而过。 矮个子家丁拽了拽前面胖家丁的腰带:“听说昨晚北城又死人了,全身血被吸干,那白秋雨也太狠了!” 胖家丁回头啐了口:“这几夜城里天天死人,人心惶惶的,都说是青阳观被毁招来的祸。” “我看准是白秋雨修炼什么魔功,需要吞噬凡人的鲜血,从而导致他朝城中的百姓下毒手。” “我还听说城中出现了密境,有天才地宝,灵丹妙药,修行功法,也不知真假。” …… “打起精神来,后面的赶紧闭上嘴。”家丁头目朝后吼了一声,那胖矮家丁立马住嘴。 “头儿,我去旁边撒个尿。”矮个子家丁喊了一声。 “赶紧的,真是人懒屎尿多。”家丁头目不满的说道。 “矮个子刚要去假山后撒尿,就被一只手拽了进去。 片刻后,‘矮个子’低着头归队,随巡逻队到右厢房时,闻到浓郁药味,便拍了拍胖家丁:“这右厢房咋守这么严?” 胖家丁往右瞧了一眼,低声道:“听说里面有位家主大人的好友,估计是家主派人为他戒备,以免其他人打扰他的休息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