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嵇寒谏没再说话,车厢里的气压却低得吓人。 车子在一家药店门口停下。 很快,他拿着碘伏和棉签,拉开了后座车门。 男人沉着一张俊脸,用棉签给她膝盖上的伤口消毒。 “嘶……” 林见疏疼得倒抽一口凉气,死死咬着牙才没叫出声。 她的皮肤极白,被这么一衬,擦伤的鲜红和血丝便显得格外触目惊心。 男人的手掌很烫,指腹粗粝,牢牢捏着她的小腿,力道有些重。 她又疼又痒,可看着他黑沉的脸色,一个字也不敢说。 但她能感觉到,他虽然脸色难看,可落在她伤口上的动作,却轻得不能再轻。 伤口刚处理好,她放在驾驶座的手机就响了。 嵇寒谏绕回驾驶座,拿起手机递给了她。 林见疏连忙接通。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管家焦急的声音,“小姐,您回来了吗?太太一个人应付不过来了!” 林见疏忙问:“我正在往回赶!你先说说到底怎么回事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