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假如自己是个富二代,然后祖上家产一夜之间化为泡影,那别说是皇帝老子,即便是天王老子自己都要骂上两句! 此乃人之常情,难道还要捏住他们的嘴不让他们骂自己不成? “再说,反正他们又不敢当面骂我不是?” 刘繇小心翼翼询问:“若他们真的当面骂刘扬州呢?” “废话!那当然是砍了!” 骂我可以,当面骂不行! 看着方才还表示理解的刘邈再次变得骂骂咧咧,刘繇心中升腾起复杂的情绪。 与如今两汉注重“身后名”不同,刘邈在意的,显然是“生前事”。 即便是知道那帮好不容易逃过性命的士族子弟肯定不会感恩,甚至还会痛骂刘邈,刘邈的底线也只是别在身前狂吠就行。 而为的,仅仅是让百姓逐渐开化,摆脱愚昧…… 一想到自己曾经和刘邈这样的人为敌,刘繇与太史慈就更加的良心难安…… 不过刘繇还是担心:“话虽如此,可常言道:教书育人,国之大计;尊师重道,人之根本。若是这些人教些别的东西……” “哈???” 刘邈丝毫不给面子的直接笑喷出来。 “就他们那些连研究“之乎者也”都研究不明白的人,能把什么坏东西教给别人?” 不是刘邈看不起那些江东士人。 要把人教坏,总要先教进去些东西吧? 一天天尽研究些三代之治的之乎者也,这样的人即便是去教又能教出来个什么花来? 那帮人充其量也就教个“商汤伐夏,武王伐纣”,连“苍天已死,黄天当立”这样的东西都教不出来,刘邈害怕个什么劲? 而刘邈此时也终于是向着刘繇发出邀请—— “正礼乃是齐悼惠王刘肥之后,又曾被举为孝廉,拜为郎中,不知是否愿意为我统筹此事?” “我?” 刘繇惊骇之下直接跳了起来:“这怎么行呢?” “正礼不愿意?” “并非不愿意,只是,只是……” 刘繇之前都还与刘邈为敌,甚至本身就是那些个江东士人名义上的主君,可现在刘邈竟然要自己去统领这些人……刘繇一时都不知道,刘邈这是在试探自己,还是说真的想将这件大事交给自己! “正礼害怕什么?我与那些江东士人的矛盾,是土地,是资源,既然我将这些东西分割清楚,那难道还要追着这些人一辈子不放吗?” 刘邈此时已经举起酒杯,逼迫起刘繇:“族兄,难道此事,便真的不能答应我吗?” 刘繇此时已经完全无法跟上刘邈的思路。 不过刘繇知道,这肯定是自己向刘邈,同时也是向那些战死的吴郡士卒唯一赎罪的机会。 更何况…… 刘邈都叫自己族兄了!自己难道还能拒绝同为刘氏宗亲的兄弟不成? 刘繇双手举杯,郑重其事:“愿为刘扬州分忧!” 搞定了刘繇,刘邈又再次朝着太史慈举杯—— “子义能在毗陵阻挡朱治、韩当良久,可见也是一员良将!既如此,可愿与我一同提三尺之剑,立不世之功?” 太史慈正欲回答,却见到自己的老娘正死死瞪着自己,颇有不答应就上来一杖捅死自己的架势! 于是太史慈亦是双手举杯:“愿为刘扬州效犬马之劳!” 这一幕也被刘繇看在眼里。 “啧!这太史慈之母当真是好人啊!” “可惜就是太老了点,不然……唉!” 刘邈朝刘繇和太史慈左右示意:“既如此,今后勿提往事!自当生死与共!” “诺!” 这两天气温下降痛风犯了,每次都是晚上疼的睡不着,白天困的睁不开眼睛,所以更新时间会有些波动,不过三章尽快调整哈~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