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在这里的时间,他们几乎每个人都没离开过。 每个人都是累了就休息一下,去休息仓或者沙发上躺一会儿,然后醒来之后继续干活,他们有一种骨子里的紧迫感,必须快点,快点,再快点。 他们在保护这个世界,晚了就是输! 而输了之后,可能就什么都没了。 钱浩然其实也一样。 努力保护了这个世界那么久,钱浩然觉得自己终于可以说,自己真的“做了点什么”了。 他面前的这个刚刚写出来的工具。 又大略的浏览了一下自己刚刚写出来的东西,他简直不敢相信,自己真的写出来了一个,可以将自己目前所有写出来的工具、网络武器,乃至同事们写的东西都囊括进去的框架。 这种事,是我能做到的? “靠,我真是个天才!” 他想。 然后他又惆怅了。 “唉,如果刚才那种状态,能够持续更多时间就好了。” “心流”这种状态,特别是刚才那种深度心流的状态,真的是可遇不可求的,一个人可能一辈子也进入不了一次。 他刚才之所以能够进入那样的深度心流状态,还是因为,自己有一个现成的东西可以抄。 “唉,我毕竟不是天才。” 没错,他抄了唐一平的架构方式。 虽然代码上没有任何两句是一样的,两个框架的用处也完全不一样,但是…… 他知道,自己的这个框架,只是对唐一平的框架的拙劣模仿。 只是自己真正模仿完一次,再回去看的时候,才能看出来,唐一平的这个架构到底强在哪里。 看起来平平无奇,却是于无声处听惊雷。 如果我是唐同学就好了。 他想。 现在再AB对比一下自己写的东西,和唐一平的OIFU的“无尽扩展框架”相比,自己也就是摸到了三分真髓。 但是三分真髓,已经是他的极限。 这一刻,他感受到了凡人和天才的差距。 想了想,他给自己的这个框架,改了一个项目名字: “有限扩展框架”。 无尽这种词,他真的是不敢乱用,他不配。 “钱组,你写完了?”看到他起身活动,他的小伙伴问道。 “对,写完了!” “能看看吗?” “喏,看吧!” 接下来还需要把其他的各种东西,统一到这个框架中去,这应该是下一部他们工作的重点了。 而一旦完全框架成型,这可能会成为协调办的最强“武器库”,会一统技术队之前所有的东西。 然后发挥出1+1远大于2的功效。 把自己的代码共享出去,不多时,就响起了各种惊叹声。 “卧槽!” “天才啊!” “钱组真是天才,我勒个去!” “我每一行每一句都能看得懂,问题是还能这么组合?” 听着小伙伴们惊叹的声音,钱浩然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。 却也有那么一点点不好意思。 毕竟,他只是一个“剽窃者”,虽然唐一平的代码是完全开源的,而且使用的还是WTFPL (Do What The Fuck You Want To Public License)开源协议。 意思就是,怎么用怎么抄都行,无所谓。 但是“抄”就是“抄”。 一个人能骗得过别人,但是骗不过自己。 他连忙摆摆手道:“别那么夸张。” “真不是夸张,我觉得我很快就不能叫你钱组了。” “对,该改叫钱队了!” “这次,那个孙立诚可绝对比不过你了,钱组!” “钱组,我觉得你得赶快去给林指挥汇报一下!” 小伙伴们说的可能是真的。 但是…… 靠,向林指挥汇报?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,就在几个小时之前,自己刚刚给林指挥提交了一份报告,上面说,唐一平同学只是一个“平庸”的程序员。 不对,当时好像是说“有不错的编程水平”,但“没有表现出特殊的天赋”,可以“吸收为外围成员”…… 一想到自己刚才提交的报告,他就觉得自己的脸上火烧火燎的,恨不得立刻发明个时光机,回到过去,把那个报告收回来。 或者干脆把自己抹了脖子也好,死了一了百了。 这么想着,钱浩然突然发现,隔壁三组那边,有点兵荒马乱的。 “那边怎么回事?”钱浩然问道。 “对面出动了!” “半个小时前,三组那边抓到了异常的数据流,现在正在分析和追踪。” “很棘手?”钱浩然问,因为三组那边,一个个汗流浃背的。 “嗯,很棘手,对方变的更强,更难对付了。”小伙伴想了想,换了一个形容词:“三组那边说……强得可怕。” 正说着,钱浩然看到三组的组长跑了过来。 “钱组……”三组的组长其实资历比钱浩然老,而且对钱浩然被上峰注意到,其实还是有点不满的,这会儿他满脸通红,却摆出了谦卑的姿态,“能不能帮个忙,我们……实在是应付不来了。” “好,需要我们做什么?”钱浩然问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