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詹雅说:“那时候我正好滑雪摔断了腿,检查治疗的时候,医生看我脸色不对,让我去做了一次全面检查——然后,就变成了这样。” 真是有够狗血的。 “所以我想。” 女孩儿用手掌托住脸颊:“如果就这么死掉也没什么不好的,这样妈妈就能干干净净的活在这世上了——她不太愿意见我,可能是每次见到我都能想到死掉的爸爸和自己荒唐的前半生吧?” 常乐不太能理解。 这种思维。 “你呢?” 詹雅又说:“你为什么总是一个人?” “我?我的故事就更简单了,我很小的时候爸爸妈妈都去世了,跟外婆一起过,后来外婆也去世了。就这样。” “那咱们也算是同病相怜。” 詹雅伸了个懒腰,脸上的难堪逐渐褪去。 她问了常乐一个他从没有思考过的问题。 “常乐。” “嗯?” “如果有一天,你去到了一个没有人认识你的世界,你会害怕吗?” “……” 常乐僵硬的笑了一声。 “哈哈,你是说地府吗?” “地府里应该也会有熟人吧?” “说的也是哦。” 他无意识的看向那个放在了床上,除了他之外没人能看得见的头盔,一下两下,用手指敲击着椅子的扶手。 詹雅没注意他的出神,她认真的说道:“如果是我,我会非常高兴的离开。去到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,新疆你觉得怎么样?如果能活下来,我想去新疆生活。” “想的也太远了吧……” 常乐若有所思的看着詹雅。 “活着吧,詹雅。” “嗯?这么笃定?”女孩儿弯眸露出一个甜蜜的笑:“常乐,你是神明吗?” “如果真的是就好了。” 如果真的是神明……就再好不过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