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脚踝的伤处,那钻心的剧痛如同迅速退去,肿胀感也在飞快地消散。 不过几息之间,脚踝处竟然只剩下了些许轻微的不适感。 红寇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脚踝,刚才的痛楚消失得无影无踪。 她抬头看向酒歌,眼中带着震惊:“好…好多了!已经不疼了,酒歌,谢谢你,你的能力太神奇了。” “没事就好。”酒歌开心地笑起来,眼睛弯成了月牙。 破晓也松了口气,连忙扶起红寇:“真的没事了?能站起来吗?” 红寇借着破晓的搀扶稳稳站起,原地轻轻跺了跺脚,确认道:“嗯,真的没事了。” 她再次向酒歌道谢:“谢谢你,酒歌。” “不客气,红寇姐!”酒歌的笑容依旧灿烂。 但红寇看着她,心里却莫名地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。 这感觉…有点微妙,而且怪怪的。 这个叫酒歌的小女孩,对自己…是不是有点…太热情,太…特别了? 酒歌此刻眼中过于明亮的光芒和毫不掩饰的喜悦都让红寇觉得,这似乎、好像、大概、可能不是对同伴的关切。 更像是...... 红寇默默瞥了眼一旁的破晓。 这荒诞的想法刚涌现,立马被红寇否定。 不对不对不对,这怎么可能,自己想太多了。 一定是因为自己以前一直在灯塔上,所以面对村里人的关心有点无所适从。 红寇忍不住再一次看向酒歌。 而酒歌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挪开过视线。 红寇看着酒歌的眼神,忍不住回想起破晓看自己时的眼神。 嘶...... 在地面生活的人,情感会不会有点过于丰富了? 乌兰敖登这时走上前,见红寇已经无碍,便沉声道:“既然没事了,破晓,你陪红寇去旁边休息观察一下,其他人,继续训练!” 听到乌兰敖登的声音,红寇朝不远处看去。 刚才引发这一切的源头的白月天,早已抛玩着钥匙走远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