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门外的声音清晰无比地穿透门板。 白月魁搭在门把上的手指猛地僵住,呼吸仿佛在这一刻停滞,大脑有瞬间的空白。 她本来还强迫自己不去想他需要多久才能回来。 甚至做好了几个月、几年,或者……永远等不到的心理准备。 甚至还在懊悔前几天因为他不顾安全私自测试而冷落他。 可现在……才过去多久? 夜幕刚刚降临,连一顿饭的时间都显得漫长难熬。 他就回来了? 几乎是凭着本能,她一把拉开了门。 门外昏暗的光线下,那个挺拔的身影清晰地映入眼帘。 正是杨尘!脸上带着她再熟悉不过的温暖的笑容。 “橙子!”白月魁几乎是扑了上去。 她猛地撞进杨尘怀里。 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,脸颊深深埋进他的胸膛,用力地汲取着那令人心安的气息。 动作快得让杨尘都微微踉跄了一下。 杨尘稳稳接住她,手臂自然地环上她的背,感受到怀中身体的微微颤抖和那份毫不掩饰的依赖。 “哟。”他低下头,下巴蹭了蹭她的银发。 “这才一天不见呢,白老板就这么想我了?” 白月魁在他怀里闷闷地“哼”了一声,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。 她没抬头,只是把脸埋得更深。 她后悔死了之前跟他置气,白白浪费了可以腻在一起的时间。 好一会儿,她才稍微平复了心情,抬起脸。 “怎么回来的这么快?是失败了吗?” “成功了,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嘛。”杨尘笑得轻松。 “待会和你解释。” 他松开环抱手,将脚下其中一个礼品袋提了起来:“看,给你带了礼物。” 白月魁的视线这才落到他手上,好奇心暂时压过了重逢的激动。 “什么东西?”她终于松开了些环抱,但仍紧挨着他,伸手接了过来。 袋子入手不重,自己好像以前见过这种包装。 杨尘顺势揽着她的肩,带着她走进屋里,反手关上了门。 “打开看看?” 白月魁依言,拆开包装。里面是一个透明的亚克力展示盒。 盒子里静静躺着一个栩栩如生、做工极其精巧的机械小白鼠。 这只小白鼠并非毛茸茸的活物,而是由闪亮的银色合金和精密的微型齿轮、关节构成。 它的眼睛是两颗小小的散发着柔和蓝光的宝石,身体线条流畅,充满了科技与艺术的完美结合。 “这是……”白月魁有些意外,指尖轻轻触碰那冰冷的金属躯体。 一个模糊的画面瞬间闪过脑海。 幼年时,自家小院里,那只被妈妈称为学习伙伴的、被她研究过的小白鼠。 那时的阳光、草地,还有那个突然出现又消失的“魔法”大哥哥。 她抬起头,眼眸中含着些许泪光,直直地望向杨尘。 “果然就是你……” 杨尘没有立刻回答。 看着她眼中打转,倔强不肯落下的泪光。 “哟~”他故意拖长了调子。 “这是要哭鼻子了?我白天才刚见过某个摔一跤就眼泪汪汪、委屈得不行的小哭包呢。怎么现在都成老奶奶了,反而更爱哭了?” “老奶奶”三个字像点燃了引线。 白月魁眼中那点感动的水汽瞬间被一股羞恼的火焰蒸干。 她眼眸眯起,一字一顿。 “杨!尘!” 下一秒,她根本不用思考,身体的本能就做出了反应,直接把杨尘摁倒在沙发上。 “喂喂喂!开个玩笑!”杨尘早有预料会被“制裁”。 但没想到白月魁动作这么快这么猛,直接把他摁倒在沙发里。 他象征性地挣扎两下,一边迅速捞起放在一旁的其他礼品袋。 “别别别,白老板息怒,你看你看,还有礼物呢。”他晃了晃袋子,试图转移焦点。 “你先拆开看看?” 白月魁居高临下地压着他,但听到“礼物”二字,动作还是顿了顿。 她瞪着他那张写满“我错了下次还敢”的脸,哼了一声。 她松开钳制着杨尘的手,一把夺过他举着的袋子,顺势坐到了旁边,故意离他远点。 她开始拆第二个袋子,动作带着点赌气的意味,包装被撕得哗啦作响。 第一个拿出来的,是一件简约大方的银灰色家居服。 质地柔软,剪裁得体,是她喜欢的风格和颜色。 白月魁随手把衣服搭在沙发扶手上。 嗯,算他有点眼光。 接着是一件剪裁精良、质感厚重的深灰色羊毛大衣。款式经典,线条流畅,一看就价值不菲且很实用。 白月魁挑了挑眉,这件也很合她心意。 然而,当她继续往袋子里掏时,指尖触碰到的布料触感变得……不太一样了。 她狐疑地拎出来一看。 一件设计精致、带着黑色蕾丝点缀的……女仆装?! 布料轻薄,款式的话…… 白月魁的动作瞬间僵住。 她面无表情地抬起头,银眸锐利如刀,直直射向还躺在沙发上、正想坐起来的杨尘。 眼神里充满了无声的质问。 你、最、好、解、释、清、楚。 杨尘刚撑着坐起来,对上白月魁那能冻死人的目光。 头皮一麻,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变得无比尴尬。 他干咳一声:“那个……这个……店家!” “对!是店家看我买的多,说这是附赠的,我发誓我绝对没特意挑这个!你要是不喜欢,完全可以不……” 他话还没说完,白月魁已经面无表情地抖开了袋子里的最后一件东西。 几片轻薄得几乎透明的黑色薄纱,形状……嗯,非常节省布料。 空气仿佛凝固了。 杨尘后面“可以不要”那几个字硬生生卡在喉咙里。 然而,预想中的暴怒并没有降临。 白月魁只是静静地看着手里那几件“风格迥异”的礼物,长长的睫毛低垂着,遮住了眼底的情绪。 她抬起眼,瞥了杨尘一眼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