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父亲,您要怪就怪欢儿吧,是打是罚欢儿都认,绝无怨言。” 到底是养了多年的女儿,见此可怜模样,安信侯又怎会忍心怪罪她。 更何况此事本就与欢儿无关。 盛棠绾抬起眼眸,苦涩点点头:“我明白清欢姐姐的意思。” “是我不好,给侯府与父亲祖母蒙羞了。” “父亲,是女儿不孝,不能在您与祖母膝下尽孝了,您还是将女儿送回庄子吧。”盛棠绾哀哀戚戚的说着,长长的睫毛如蝉翼般脆弱的颤抖着。 眼泪似落不落,我见犹怜。 不就是装可怜,以退为进嘛。 谁还不会了。 没等安信侯刚想张口,盛老夫人便睁开了锐利的双眼,将手中的佛串仍在桌子上。 低眸看向盛清欢的目光凉凉:“欢儿,你是个聪明孩子。明白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。” “昨夜小公爷是来送寿礼,是侯府的贵客,不过是恰巧碰见罢了。” “侯府与你长姐的清誉,自有你父亲与老身操心,昨夜的事到此为止。” “若再让老身听到府中有人嚼舌根,决不轻饶!” 盛老夫人眼神漠然,她这儿子看不穿,不代表她也眼盲心瞎。 后宅女儿家争宠的小把戏,她年轻时见的多了。 更何况她这孙女自小在她膝下长大,盛清欢那点手段哪一样不是她亲自颠簸或是默许的。 盛清欢几乎要将下唇咬出血,含着泪应下。 果然啊,她就算占了嫡女的名头,养在盛老夫人膝下又如何。 她到底不是孟氏亲生的,盛棠绾才回京多久,心眼子就偏的没边了! 盛清欢心中的怨怼就要将她淹没。 盛老夫人看着盛清欢努力憋着眼泪的样子,到底是舍不得。 宠物养久了都有感情,何况是人,盛老夫人叹了口气:“乖孩子,你是祖母养大的,祖母怎会真的怪你。” “欢儿你最懂事了,听祖母话,把眼泪擦了,回去好生歇着。” 盛清欢抽噎两声,止住了眼泪:“孙女知晓了。” 林氏心疼地揪紧了帕子,吩咐身旁的婢女快点跟上去瞧瞧。 盛清欢一走,盛老夫人的眼神又落在了盛棠绾身上。 朝她招招手:“来棠绾,到祖母这儿来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