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又是一个清晨。 公冶靖脚步有些沉重的走向学堂,自从常清来了之后,外院是风起云涌,走到哪里的话题都有他,这让他甚是不喜。 尤其是最近搞了个什么八步篆盘法,吸引了不少不明所以的学徒跟风,令他更是不满,亦危机感大增。 这般下去,他怕是要被挤兑走人。 在胡思乱想中,他推开学堂大门,刚刚迈入一步,脚步顿时一僵。 却见偌大学堂一片空荡,昨天还吵闹翻腾的喧哗声,今早竟如潮水般退得一丝不剩,只余下令人窒息的死寂。 他皱着眉头,走向讲台工桌,缓缓坐了下来。 心想,今天没看时间,大概是他来早了吧! 他下意识取过材料,刻刀入手,却怎么也提不起心气篆刻。 下意识抬头望向学堂,阳光穿过窗棂,落在一排排空寂桌椅上,在时间的推动下缓缓移动,纷纷扬扬的粉尘在阳光中寂寞飞舞。 “哒哒哒……” 一阵错乱的脚步声传来。 公冶靖精神一震,连忙低头佯装专心篆刻盘坯。 至于学生错过了起手流程怎么办? 哼,这就是对他们的惩罚。 “靖兄,靖兄,你、你怎么还能沉住气,雕得下去呦!” 一阵火急火燎的招呼声传来。 公冶靖抬头望去,却见其他三位讲习先生,一脸焦急的疾走而来。 “怎么了,发生了何事?” 公冶靖放下盘坯刻刀,故作镇定的问道。 “哎呦,还怎么了,你去瞧瞧,外院学徒几乎全跑去常清工坊里了。” “不怕靖兄笑话,我那学堂是一个学生也没有。” “可不是,这般下去,咱们也能卷铺走人了。” 讲习先生们七嘴八舌,神色焦虑,显然有些慌了。 公冶见状,沉入谷底的心情,竟然出奇的缓和不少,他略一沉吟道: “常清那篆刻法子,虽然简单易学,但不利于传承,更不利于外院招收学徒,这让外人知道了,还道我们藏着掖着!” “是啊是啊!” “正是这个理儿!” 几位讲习闻言连声附和,在抱怨中,又讨论起解决法子。 然而讨论来讨论去,也没有什么好法子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