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首先常清也是讲习先生,还是家主霍尘寰钦点的先生,在身份上压不过去,那也只能凭本事打压。 偏偏常清所授技巧,深得学徒喜爱,风头正盛,如何打压? 陈述利弊,人家学徒也不一定卖你面子啊! 告他中饱私囊更是扯淡,人家活动公开化,未违反罗和轩外院任何规矩。 一时间,众讲习先生竟有种狗咬刺猬——无从下手的感觉。 公冶靖见状,一针见血道:“解铃还须系铃人,依我看,这事还得家主出面为好。只要我等陈述利弊,相信家主会秉公处理。” “这……”众人面露踟蹰之色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半晌咬牙道:“是这个理儿!要不一起去见家主?” “正有此意!” “同去同去。” 众讲习在七嘴八舌中,敲定了解决法子,乌泱泱的往内院行去。 一路上,穿廊过巷,正要拜见,不巧,家主正在接见材料商,无瑕接见他们。他们只能在外面候着,等到日落时分,才得以觐见。 “启禀家主,讲习常清私传旁门左道,妄自将家主所传篆刻之法,拆解为八大环节,以奇技淫巧,网罗党羽,套取钱财,此举不仅有损罗和轩名誉,更是要坏罗和轩根基,还望家主明鉴!” 公冶靖拱手上报,言辞恳切。 一番话也立即引来几位讲习连声附和,瞧那同仇敌忾模样,常清怕是罪大恶极! 霍尘寰揉了揉脑门,将盘坯材料价格上涨的烦心事压在脑后,语气温和道: “诸位先生都是我罗和轩中流砥柱,一心为罗和轩着想,有些顾虑可以理解。关于常清所篆盘坯,内院弟子也都瞧了,淬灵过程并无差异,供货速度反倒快了不少。以我之见,此乃方法之争,孰优孰劣,还得以大家利益为主。诸位若觉常清之法有瑕,不妨查漏补缺,或另立新法。” “这……” 此言一出,公冶靖等人哑口无言,有心再劝,却见霍尘寰已然借口有事,起身离去。 公冶靖等人无奈,只能告辞离去。 出了内院,几人站在幽静门廊边,相顾无言。 一位名叫温楷讲习,试探道:“家主既然支持常清,我等不如也学他常清改良篆刻之法,分工协作,赚取酬金?” 众人一怔,登时如拨云见日,茅塞顿开之感。 这才惊觉,教习做久了,思维也僵化了,光想着教书,争夺学徒,怎么就没想到成为商人呢? 常清能雇佣学徒,分工协作制作盘坯,他们自然也能。 若是成了,这其中收益,不比讲习先生俸酬低! ……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,天下攘攘皆为利往。 不过三天时间,常清的小团体,便跟滚雪球似的壮大起来。 已然发展成为以常清为核心,最初八人为骨干,形成以老带新,以新促老的新局面。 哪怕是刚刚拜入外院的学徒,也能通过专练一个环节,迅速上手,参与盘坯制作,赚取佣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