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再后来,陈昭愿出现了,救了他们。 …… 多吉的思绪终于从回忆中拉了回来。 蔡瓜瓜越听越生气。 “教官,青川那个秘宗真的是正经宗教吗?” “是啊。” “正经宗教真的会干这种事?这是什么年代了啊?” 陈昭愿看着蔡瓜瓜:“瓜瓜给我倒杯茶。” “好。” 蔡瓜瓜站起身,给陈昭愿倒了一盏茶。 陈昭愿一手端着茶盏,一手拿着茶盖,拨弄着茶水面。 不紧不慢的开口:“但凡正经宗教,都不会允许伤害信徒,活人祭祀的。” “陈老板,我说的都是真的。” 陈昭愿点点头:“我相信你。” “那为什么……” “秘宗是青川的正经宗教,教义里没有活人祭祀这回事,但多吉说的话,让我想起青川另一个本土宗教来。” “什么?” “苯教又称黑教,这个宗教提倡用血祭来占卜,与神灵沟通,一开始用动物,后来用未经人事的女性,再后来发展到女婴身上。” 陈昭愿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,继续说道:“因为他们觉得初生的婴儿未经污染,最为纯洁,满月时,刺聋她们耳朵,割掉她们舌头。” 陈昭愿说着深深吸了口气:“用特殊药水涂抹女孩背部,增强皮肤弹性,这样一直把她们养到十四岁,在月经来临之前,用秘法制成人皮鼓。” “可是,当地人都说那些和尚是秘宗的人。” “当然得这么说了,不这样说怎么糊弄老百姓?” 坐在一边的蔡瓜瓜想起什么来一样看向多吉:“你妹妹央金现在已经这么大了,那些人还不放弃吗?” 多吉叹了口气:“一开始我也是这么认为的,毕竟用女孩做法器,是有苛刻条件的,央金明显已经不符合那些条件了,可这几年下来,我也不明白,他们还在一直追查我们。” “即便不能做法器,也能做祭品,震慑信徒,提醒他们,逃便是这个下场。” 陈昭愿的话让多吉一颗心继续往下沉。 “陈老板说得对,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 “他们这样做,真正的秘宗不管吗?” 蔡瓜瓜这个问题问到了点子上了,可惜这个问题暂时没人知道。 陈昭愿抬头盯着墙上的挂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