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明氏又把孟映棠的长发拨开,披散在身体两侧,露出后背。 肩头白皙瘦削,蝴蝶骨纤细而分明,微微颤抖,腰间有两个深深的腰窝。 “这么好的背,真适合拔罐刮痧。”明氏啧啧道。 她揉了揉自己的手,不想太凉冰到孟映棠。 “好了,祖母来啦!”明氏道。 再说徐渡野,后半夜才回来,怕吵醒祖母,所以轻手轻脚。 可是看到西稍间还亮着,便想起家里多了个女人。 还是他最不喜欢的窝囊那一挂的。 徐渡野觉得他喜欢的是天塌下来当被子盖,能吃屎都不吃亏性格的女人——就像祖母那般。 这么晚了还不睡,弄啥呢! 该不会是在等他吧,那就烦躁了。 徐渡野走近,想回自己屋,却发现自己习惯性地来到她房间门口——因为他之前都是从这里穿回自己房间的。 现在倒是不能走这条路,只能绕出去走自己屋里另外的门,真是烦躁。 不等他提步退出去,就听到明氏在屋里那句“祖母来了”。 徐渡野吃了一惊,下意识地推开了门。 “祖母,您怎么在……您,您在干什么呢?” 好家伙,好家伙! 徐渡野被床上那一丝不挂的上半身惊住了,不由抬手捂住眼睛。 “合着您不是给我娶妻,是给自己找个消遣?您早说啊!我帮您找。” “放屁!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”明氏怒骂,“你媳妇都快烧傻了,你还在那里说风凉话!去烧热水来,给她擦身子!” 徐渡野:“……行吧。” 别人找个媳妇,是回家伺候自己的。 他倒好,这是找了个祖宗,要自己伺候的。 孟映棠烧得迷糊,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 徐渡野倒是没忙活什么,因为他发现,厨房小锅里滚着鸡汤,大锅里滚着热水,底下柴火都微弱,只是保温。 是给他留的? 他兑了温水,脑袋一直往外,别扭地送进去又出来。 想想又觉得有点饿,就去厨房自己盛了一碗鸡汤,捞了一根鸡腿,坐在葡萄架子下吃喝起来。 夜风习习,再来一碗喷香的鸡汤熨帖肠胃,倒是舒服。 不过为什么今日蚊虫都懂事了,不来扰他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