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不年不节的,大清早就吃上白米饭了? 就家里那点儿存粮,照这样下去能吃几天啊? 以后这日子还过不过了? 恰在这时,赵安娘领着沈年也坐了下来。 看着老爹和自家男人的脸色,她幽幽叹了口气。 “婉卿说了,朔弟只吃白米饭,我怕煮粟米他再把桌子掀了......” 沈砚往嘴里扒了一口饭,一脸享受。 “还是稻米吃起来香,不卡嗓子。” “以前怎么总是吃粟米?真搞不懂你们。” 众人相视一眼,纷纷露出无语的神情。 连年灾荒,如果不是生活所迫,谁会放着稻米不吃,去吃那难以下咽的粟米? 只有沈年吃得津津有味,口齿不清地附和着。 “就是就是,我和二叔一样,我也喜欢吃稻米。” 赵安娘轻抚着小家伙的头,眼底对沈砚的嫌恶悄然少了几分。 谁不爱吃稻米呢? 造吧。 至少儿子现在能吃饱饭了。 等这些稻米造完,兴许小叔子也就老实了。 吃过早饭,沈砚在自家院子里闲逛。 沈年一双小眼睛滴溜溜乱转,好奇地跟在后面,没敢缠上去。 赵安娘从沈砚那里拿到了两张獐皮,欢天喜地地与苏婉卿和林芷柔处理皮毛,打算给沈年做个皮手套和皮帽子。 沈相远嘴里哼着小调,在院子里打磨着几个老旧的农具。 沈墨则是架了把梯子,去修补漏风的牲畜棚,生怕骡子在夜里冻出个好歹。 虽说入冬之后,农户就不用下地了。 但这可不是假期,而是一段休而不息,为春而备的时期。 沈砚看似随意地走动,大脑却是一刻也没闲着。 之前他掌握的钱粮足够三个人生活一年之久,但现在回到了老宅,也不能把老爹和大哥一家排除在外。 六个大人加上一个小家伙,以他那点钱粮,恐怕最多也就撑个半年。 这还是在不考虑荒年粮价上涨的前提下。 所以,要打更多猎物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