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谢金盏眉头瞬间拧成个结,“你诚心刁难我吧?” 这些专业具体的报告一看就是他刚才现编出来的,光是质检就要等上个把月,这种苛刻又刁钻的要求还是她职业生涯中从未遇到过的。 段策渊却振振有词:“我从来不做没收益的生意。” 谢金盏咬咬牙:“那我选第二呢?” 话音刚落,她只见男人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诡诈的笑意,她瞬时激起一股寒意,不好预感在心里萌生。 “第二,跪下来,求我。” 段策渊环抱双臂,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,微微仰着头颅,宛如受万人敬仰的帝王那般,高傲且蔑视一切的。 那副眼神仿似穿越了一千年和她的记忆重叠。 瞬时间,谢金盏忽觉胸口如裂开一般痛起来,像是被什么利器痛穿一样,连呼吸都扯得生疼,那股寒意蔓延全身。 是胸口那道陈旧的伤疤在作痛。 她曾经跪过,跪过段临渊,跪过围捕她的人,但还是无济于事,得到的只有穿心的痛。 一千年前她跪是为了求生,现在她再跪,是为了求死。 她听不得这个字眼...... 谢金盏喘了几口短气,脑子嗡地一下,手里拿握着的酒杯抬手就朝段策渊甩去。 来不及眨眼,紫红色的葡萄酒淋透他整张脸和发梢。 “你欠我的没还,要磕也是你给我磕。” 谢金盏说得咬牙切齿,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还夹杂着浓重的怨恨。 她将杯子狠狠掷在地毯上,发出细微的闷声。 段策渊低头看了看红酒浸湿西服前胸,洇开一大片,他下意识用舌尖顶了顶腮颊。 “红酒可是洗不掉的......” 他一边喃喃一边抬起眼,目光狠辣地盯着她,后槽牙几乎都要咬碎了。 谢金盏神情漠然冷淡,“你该庆幸是红酒,下一次,我泼的可就是粪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