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说着,他往后一靠,面带讽意:“莫不是那老秃驴又在故作神秘,胡诌的吧?” 谢之宴何尝不知,他缓缓开口:“是真是假,试试就知道了。” “你想如何试?”姬无渊收起了方才的漫不经心,“你还是在怀疑江婕妤?” 谢之宴没有回答,他不是怀疑,是确定。 姬无渊见他不说话,继续道:“阿宴,孤知你心中急迫,但江婕妤到底是一介弱女子,如今又身在后宫,怎么看也不可能是你口中那个孤身夜闯大理寺的黑衣蒙面人。” 谢之宴心中冷笑:呵,弱女子? 那一身高深莫测的功夫,可不是一个弱女子该有的。 谢之宴没有反驳,而是看着姬无渊,平淡的问道:“陛下昨夜进去后,有看到什么吗?” 姬无渊闻言登时连着轻咳了好几声才停下,之后,面不改色的道:“没,没看到什么。” 他眼神看似很平淡无波,若是细细去看,便会发现里面藏着不寻常的暗涌。 索性谢之宴也没有再追问下去,他将手中的酒壶放在了姬无渊的桌案上,淡淡道:“江知许诡计多端,这江婕妤身为他的女儿,陛下多谨慎一些总是不会错的。” “作为兄弟,我想提醒阿渊一句:漂亮的女人会哄人,也会骗人,这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哄骗人。” “越是倾城色,越是惑人心。” 御座上姬无渊,单手撑着额头,眸底闪过一抹暗色:“你是怀疑她想用美色诱惑我,等我放松警惕,再一举成事?” 谢之宴笑了笑,未置一词。 事实证明,已经被迷惑了不是。 “常言道,酒后吐真言,你不妨试着用这酒灌醉她,兴许真能问出点什么呢?” 姬无渊的黑眸闪过一丝异光,抿了抿唇,不语。 后来,两人又谈起了朝中其他事宜。 直到谢之宴离开后,姬无渊才认真审视起了桌案上的那两壶酒,眼神幽深,颜色深不见底。 是夜,夜凉如水,凉薄的月光倾洒在长乐宫的院落中。 江晚棠独自站在院中,眸光幽深,不知道在思索着些什么...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