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赵熠自说自话,喝了一杯又一杯,仿佛借酒消愁的是他,而不是谢之宴。 不多时,就将自己喝趴下了。 酒量不好,又爱喝。 谢之宴看着满脸通红,趴睡在桌上的赵熠,无奈的摇了摇头。 他看着自己身前放着的酒壶和酒盏,眼眸幽深,目光带着一点晦暗。 借酒消愁,不是他的性子。 喝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 谢之宴比谁都沉着冷静,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要什么,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。 他独自走到窗边,静静地凝望着天空之上的那轮明月。 江晚棠就像是高高悬挂在天边的清冷皎月,明亮而耀眼。 谢之宴与姬无渊不同,他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一轮皎月注定高悬天上,清辉耀眼,他甘愿一步步靠近,却从不妄想将她摘下... 这界限,他早已清楚。 月盈则亏,水满则溢。 这世上的事,大抵都是如此。 但,偏偏人人都有一颗贪心... 彼时,京城城门口。 一身风尘仆仆的萧景珩,刚刚策马进城,远远的就瞧见了这漫天盛放的烟火。 入了城,他便翻身下马,将马绳丢给了身后的下属,随后鬼使神差的朝着摘月楼方向走去。 因为他一看到这璀璨的烟火,就想到了江晚棠。 想到了自己上一世为她准备的烟火,以及未曾来得及同她一起观看遗憾。 只是走到摘月楼前,萧景珩抬眸便看见了,烟火盛放下,那紧紧相拥在一起的一对璧人。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? 除了那个男人,谁还能有这么大的手笔,在非年非节的时候筹备出这么多的烟火? 今夜这满城的烟火都是为她而放的,而做这些那个人不再是他。 他没来及给她的遗憾,已经有人加倍的都给了她。 呵,烟火满城,只为一人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