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陛下......”飞羽惊讶的抬起头,神情几分错愕,结结巴巴的开口,“那......那江侍郎呢?” “他除外。”姬无渊面沉如水的道。 飞羽迟疑了片刻,道:“可眼下,江府正在筹备江侍郎的婚事,这个节骨眼上把他们都抓进水牢里,是要以什么由头呢?” 姬无渊冷笑了一声,语气森冷:“触犯圣怒。” “另外,水牢内盛着的...必须是冰水。” 飞羽瞳孔猛地一震,眼下已是入冬了的天气,泡冷水于寻常人而言已是难以忍受,更何况是那些养尊处优的主子小姐们。 那,这泡冰水......不得要命? 这江府之人再该死,那名义上好歹也是贵妃娘娘的亲人呐! 怎好随意处死? 陛下,此举怕是...不妥啊! 这般想着,飞羽只得硬着头皮道:“陛......陛下,眼下正值冬日,贵妃娘娘那妹妹前些日子又刚小产,这一家子老弱妇孺泡上冰水,怕是捱不了多久啊......” “捱不了多久...”姬无渊重复了一遍这句话,陡然冷笑了一声,语调转冷,目光如利刃般射向飞羽:“你是在替他们求情?” 他周身强大的气场瞬间冷凝,仿佛空气都结了冰。 飞羽扑通一声重重跪地,额头紧贴地面,后背已被冷汗浸湿,声音发颤:“陛下恕罪!属下不敢!” “是属下多言!” “当年他们在寒冬腊月日,将一个年仅六岁的小姑娘送去山野庄子上自生自灭的时候,怎么不想着她会不会捱不过去?” 姬无渊的声音冰冷刺骨,每一个字都仿佛裹挟着寒霜。 “如今,孤不过是让他们也尝尝,这寒意刺骨的滋味罢了。” 说着,姬无渊“呵”笑了一声,唇角的笑意森冷:“不过孤大发慈悲,不会让他们捱不过去,他们是棠儿的父母,孤怎么能让他们死在孤的手上?” “孤要他们好好活着,活着好好享受往后这痛苦难捱的漫长日子。” “孤说的话,你可听明白了?” “是,属下明白!”飞羽惊诧的抬起头,脸上还有未褪的惶恐。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,江家这是触犯了陛下的逆鳞啊! 交代完其他事宜之后,姬无渊便转身往寝殿方向走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