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江晚棠沉默的看着他,突然就轻声笑了,笑容不达眼底。 这样刺眼的笑容,此刻落在姬无渊眼里,倒更像是一种嘲讽。 姬无渊感觉心口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在了心尖上,很痛,剜心刻骨的痛。 同时,一阵难以承受的暴怒情绪在汹涌翻滚,几乎瞬间就令他控制不住地戾气横生。 江晚棠面无表情的看着他,语气平静漠然:“我已是笼中雀,局中棋,自然不希望我的孩子像我一样被困在这四四方方的牢笼里,尔虞我诈,弱肉强食,兄弟相残......” 话落的一瞬,下颌被人用力捏住抬起,传来深刻的痛意。 姬无渊冷笑连连,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,手中的力道不自觉加重:“你是在怨我对江槐舟赶尽杀绝吗?” “倘若我没有动江槐舟,你会心甘情愿给我生个孩子吗?” 他欺身逼近,双眸紧紧的盯着江晚棠,幽深的眼眸里,阴郁又偏执。 “你不会!”姬无渊愤怒的嘶吼着,语调因情绪激动而陡然拔高:“因为在你的心里,从来就没有真正的接受过我!” “江晚棠,我才是你的一颗棋子!” “而你的眼里,只有江槐舟!” “无论我待你多好,你都看不到是吗?”说到此处,他顿了顿,猩红的眼眸里,泛起点点碎裂的光泽,嗓音颤抖而沙哑。 江晚棠坐在榻上,看着眼前的悲伤的男人,眸中闪过复杂的痛色。 她唇瓣轻颤,想要说些什么,却是什么都没有说。 姬无渊看着江晚棠这副冷淡漠然的模样,扯着唇角笑了笑,风流又消沉,是从未见过的颓靡姿态。 片刻后,他自嘲的笑道:“江晚棠,你才是真正的狠心绝情!” “不,你根本就没有心......” 他的话语里,是江晚棠从未听过的无力........ 江晚棠依旧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,没有辩解,不作任何的反应。 空气中,又陷入了让人窒息的沉默。 夜色笼罩下,江晚棠穿着一袭白色的长裙,长发披散着,一身素白,不带任何一点点颜色,像极了在为什么人守丧。 是为的谁,姬无渊心知肚明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