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谢崇转过身去,背对着他,重重的闭了闭眼,没有接受,也没有开口拒绝。 就这样,父子两人,一个倔强的跪着,一直保持手举玉佩的动作;一个迟迟的不肯转过身来,接受。 过了许久,一脸疲惫无力的谢崇终是开口:“此事,父亲还得先问过你祖母的意思,与族中长老商议后再做定夺。” 说罢,便踉跄着一步一步走出了祠堂。 夜里的时候,宗族里的长老们纷纷坐着马车,连夜急匆匆跑来永安侯府询问情况。 谢之宴,这个名字在谢氏一族中,早已成为骄傲存在。 他是年轻这年轻一辈里最是天资聪颖,样样拔尖的一个,百年也难出一个像他这般优秀又完美的后辈。 年纪轻轻便官拜大理寺卿,其前途建树无可限量,远超谢氏众人。 然,他不仅能力出众,更难得的是品行端正,严于律己,处事沉稳...... 甚至,颇有当年的谢老侯爷之风范,是谢氏一族更上一层楼的新希望。 是以,当长老们看到那封自请脱离宗籍书信时,是怎么也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,可偏偏他信中字句清晰,语气决绝,看起来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。 长老们吓极了,当即就着急忙慌的动身往永安侯府赶来。 永安侯府,议事堂。 一进门,大长老大长老握着信的手微微发抖,颤颤巍巍的道:“这一定是弄错了,阿宴那孩子好端端的怎么可能自请脱离宗籍?” 其他长老们纷纷出言附和。 然而,让他们更没想到的是,谢老夫人居然亲自拍板同意了这么荒谬的一件事情。 “老夫人,此事万万不可啊!”大长老最先开口,眼神中满是慌乱和焦急:“阿宴是永安侯府嫡独子,是整个谢氏一族未来的家主,他怎的......怎的能脱离谢氏宗籍?” “这这事......传出去,我们谢氏的脸往哪搁啊?” 其他族人更是一言我一语的出声发表各自的看法,声音嘈杂,情绪激动,整个大堂内好似炸开了锅一般,吵得人脑仁直疼。 谢老夫人猛地拿起拐杖,重重的在地上一掷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穿透力极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