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南宫琉璃脸上的神情瞬间怔住。 她并不知晓姬无渊封锁了消息,外面无人知道江槐舟已经身死的消息。 南宫琉璃后知后觉,自己又上了江晚棠的当。 真是个狡猾又诡计多端的女人! 她强装镇定,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笑意疏冷的江晚棠,脑中快速转动,思考着该如何自圆其说。 在看到她身上的江晚棠身上的素色衣裙时,南宫琉璃眸光一亮,冷冷道:“我猜的,你看你这一身素衣,不觉得是像在替什么人守丧一样吗?” “怎么,听你的意思,我猜对了?” 江晚棠早预料到她会倒打一耙,死不承认,特意在进殿前将头上的白色簪花去了。 不过也正因此,验证了她心中的猜想。 一想到江槐舟的欺骗,江晚棠便觉心中抽痛,闷闷的,很难受。 只是面上依旧不显。 她低笑了声,唇角的笑容,染上了冷淡的讽刺:“大盛律法,谁规定了着素衣就一定是守丧?” “南宫琉璃,你不承认也罢。” “反正,我也不需要你的承认。” 看着她的反应,南宫琉璃眼眸中有一瞬间的慌乱,之后愤怒的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 “我都被你们关在这暗无天日的破地方了,能知道些什么?” 江晚棠冷冷笑看着她,在这一刻,她终于明白姬无渊为什么要将南宫琉璃锁在这废弃宫殿,明面上又不派人看管了。 是砧板上待宰的鱼,亦是钓其他大鱼的饵。 江晚棠走近了她,低声道:“别装了,我已经知道,江槐舟没死。” “你们精心设计的这一出,应当不只是为了逼我入局,与姬无渊反目吧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