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便是真有那么一日.....” “着盛装,赴誓言,与吾妻,葬同穴。” 这一刻,没有什么帝王,皇后; 只有一个盼妻儿平安的深情丈夫。 日子在一日日的紧张又平静中的缓缓而逝... 终于,在九月的最后一日午后,江晚棠胎动突然发作,生产在即。 姬无渊颤抖着双手被产婆从寝殿内请了出来。 整个凤栖宫内登时忙作一团。 以孙老太医为首的太医们都候在外殿,接生婆和宫人们进进出出,一盆又一盆的热水端了进去。 殿内,是一声声江晚棠压抑的痛呼声... 殿外,姬无渊负手而立在门前,颤抖着的双手紧了又紧,整个人是前所未有的忐忑慌张。 国师站在院中,双眸紧闭,转动着手腕上的佛珠,不停的诵经默念。 宫外的云裳和修竹闻讯也都匆匆入宫而来... 谢之宴与陆今安亲自镇守在皇宫门口。 然从太阳当空,到太阳落山,里面除了江晚棠的痛呼声,便再没其他声音传来。 缓缓逝去每一瞬间,对姬无渊来说都无异于一场漫长难熬的凌迟之刑。 听着江晚棠痛苦难捱的声音传来,比生生剜他的心还要残酷疼痛。 渐渐地,天色彻底黑了下来,江晚棠的声音也慢慢的弱了下去。 产房内外人影憧憧,数十盏宫灯将漆黑的夜照得亮如白昼,然却照不进姬无渊眼底的一片阴霾。 他一动不动的僵立在门外,指节攥得发白。 云裳担忧焦急的挺着大肚子在殿外走来走去,谁劝都不肯去休息。 三更时分,一盆盆热水进去,换成了一盆盆血水出来... 浓烈的血色,刺红了姬无渊的双眼。 他突然有了种强烈的不安预感。 紧接着,寝殿的门再度打开,一脸惊恐慌张的产婆踉跄着从殿内走了出来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