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江晚棠最是知晓自己那对父母的德行,怕他们借着自己的婚事狮子大开口,故意阻挠为难。 再则,永安侯府谢氏门第极高,本就不需亲自上门,御赐的婚事也不需要经过他们同意。 而谢之宴,则是因为知道那对江氏夫妇都是假的,非但不是亲人,还是杀父杀母仇人,不出手杀他们已是隐忍克制至极,更遑论给这些无耻之人半分脸面。 于是,他与江晚棠的婚事,便只需永安侯大力操办,对于江府那些小人,以权压之即可。 侯府的人,在得知江家并不待见江晚棠这个乡野二小姐,甚至逼她替嫁,当众诋毁后,对他们也就没了半分礼待之意。 谢之宴亲自送江晚棠回江府,十二辆马车的礼品也全部是给江晚棠一人的。 至于江府其他人,那是毛都没有的。 马车上江晚棠坐得离谢之宴远远的,一言不发,低垂着眉眼,好似累极,又好似在想其他事。 谢之宴便也没出声打扰,坐在她对面的位置,时刻的注意着她。 于她而言,这一日发生了太多。 而他,需要给她时间来接受这一切。 谢之宴将人送回江府时,正巧王福海带着江知许贬官的旨意传达,丞相府的牌匾被拆了下去,变成了江府。 江知许欲借机求谢之宴出手相助,然后者连个眼神都没给他。 他将江晚棠送回府上,没有过多的停留便离开了。 回去的马车上,谢之宴独自一人坐在马车内,正闭眼假寐。 此时,马车外的赵虎,愤愤不平的道:“主子,这才过去多久,江二小姐爱慕萧小侯爷,以死相逼夺嫡姐婚事的谣言便传遍了整个京城,您当真不管管?” 谢之宴微勾了唇角,缓缓睁开眼,清冷幽深的眸底闪过一抹寒光,连带着周身气息变得冰冷。 他淡淡吐出一句:“为何要管?” “非但不管,我还‘好心’命人助他们一臂之力,不然仅凭相府那群无能之人,如何能有这般效果?” 今日在平阳侯府目睹全程的宾客和百姓不在少数,本就生疑,偏生江晚芙这个蠢货生怕自己的名声有损,迫不及待的想要将一切脏水都泼到替嫁的妹妹身上,还要为自己立善良大度的美名。 这么广而皇之,是生怕自己的丑事没人知晓么? 待到明日...... 谢之宴冷笑了一声,眼底闪过狠戾之色:“既然他们这么喜欢编排,诋毁别人的名声,那我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。” “江晚芙喜欢美名和盛誉,那我便彻底踩碎她的这虚有荣华,为我的棠棠正名...” 赵虎:棠棠?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