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永安侯府也是出手阔绰,一路都在分发喜钱,满城百姓见者有份。 光是一个下聘,便要比旁人成亲的场面都要盛大热闹的多。 那一路看不到末尾的聘礼,豪绰程度,更是直接震惊了满城的百姓。 有多夸张呢? 这边永安侯府的聘礼还在不断地从府中搬出去,另一边领头的谢之宴就已经到了江府。 中间隔着好几条长街,满长街都是侯府的聘礼... 是真的看不到头。 百姓们也是从未见过如此盛大的排场,连连咋舌的同时,纷纷不住的感叹:“天爷啊!这江家二小姐可是顶天的福气了!” “是啊,谁说江二小姐命苦?这嫁人的福气可比她姐姐强万倍!” “谁说不是呢,那可是永安侯府世子谢之宴,堂堂大理寺卿,谢氏世族未来的掌权人,年少成名,才貌无双,真真切切的天之骄子啊...” “真是壮观啊!这江二小姐也算是苦尽甘来...” “......” 满京城女子,没有一个不惊叹艳羡的。 江府门口,侯府的人将一箱又一箱的聘礼往江晚棠的小院搬去。 那院子太小根本放不下什么,谢之宴便把江府旁边的宅子高价买了下来,专门给江晚棠放聘礼用。 江氏夫妇原本站在门口想沾点光,虚荣一把,奈何他们笑脸相贴,永安侯府的人没有一个人将他们放在眼里,统统直接无视江府的人,唯独对江晚棠一人毕恭毕敬。 聘礼和聘礼单子也都是独独交到江晚棠一人手上,甚至还安排了专门的管家,为她处理保管。 在新买下的大宅院中,江晚棠拿着手中厚厚的一沓聘礼单子,看着偌大的院子中几乎堆满的红色大箱子,以及还在不断往里搬的聘礼,面色怔然,甚至不知该说什么。 许久,她才看向了一旁谢之宴,惊诧的道:“谢大人,你该不会是把侯府都搬过来给我当聘礼了吧?” 谢之宴轻笑了声,眸底却满是宠溺:“这才哪到哪啊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