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只觉幸好自己当初没有嫁给萧景珩,而是嫁给了谢之宴。 不论从家世,外貌,品性......各方面来看,谢之宴都比他强出不少。 这么一想,江晚棠突然觉着,自己身侧站着的这个男人,是真的很好,哪哪都好。 若是真与他做一对夫妻,好似也不是不可以...... 这般想着,江晚棠心跳都快了几分。 然这时,身侧的男人突然俯身凑近了她,眼尾上挑,似笑非笑:“棠棠在想什么,脸色这么红?” 说着,他低笑了一声,倾身在耳侧,意味不明的道:“莫不是在想......” 然他话未说完,江晚棠便红着一张脸,扭头跑开了。 “棠棠,我话还未说完呢,你跑什么?” 谢之宴轻笑了一声,追了上去。 是夜,两人依旧是一个睡榻上,一个打地铺睡地上。 毫不意外的,次日,江晚棠醒来的时候又是睡在地铺上,睡在了谢之宴的怀里。 连日晴朗的春日好天气,却是突然下起了雨... 繁闹的京城也是突然曝出了一桩惊天大丑闻,事关戚家。 戚家二房长子戚贵仗势横行,强抢民女、逼良为娼,被他凌虐致死的无辜女子,埋了整整一处京郊别院,其恶行罪证确凿,罄竹难书。 乃是有人入京报案,大理寺彻查破了此桩惊天冤案。 消息一出,瞬间轰动了整个京城。 江晚棠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站在院中檐下,看着天空飘下的雨丝,怔怔出神了好一会儿。 大理寺繁忙,谢之宴一大早冒雨出门,便没有再回来。 下午的时候,雨停了下来,江晚棠闲来无事,在屋中修剪谢老夫人差人送来的几盆极为珍贵的双色牡丹。 刚修剪完一盆,修竹急匆匆地跑了进来,道:“姑娘,大事不好了!” “世子爷...世子爷从外面带了位青楼的花魁娘子进府,眼下已经朝着咱们院子走来了......” 江晚棠手中的金剪一顿,“咔”地剪断一截花枝,双色牡丹应声坠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