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今日在御书房批阅奏折时,暗卫来报,说姜府的那棵海棠树上,挂了灯笼。 那一瞬间,他连笔下的朱批都写错了一个字。 之后的时间便过得格外煎熬,他甚至提前沐浴更衣,在镜前站了许久,才换上这身便于夜行的玄色劲装。 他觉得自己有些可笑,身为帝王,竟会因为一个女子的信号而心跳如擂鼓。 他走到她面前,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。 他想问她为何这么久才联系他,想问她这几日过得好不好,可话到了嘴边,却变成了一句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温言软语:“挂灯笼,可是有事?” 李稚京仰头看着他,男人深邃的眼眸里,映着窗外那盏灯笼的微光,也映着小小的她。她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,心口的位置莫名发烫,一股奇异的紧张感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。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胸口,那里正不受控制地狂跳着。 这是怎么了?是那该死的药效,还是…… 顾元祁瞧着李稚京的反应,猛地想起俩人共感的事情。 赶紧用内力将自己的心脏给压了下来。 李稚京冷静下来,垂下眼帘,声音细细的:“臣女……过几日要去一趟江南,不知多久回来,能再见陛下,可这药效霸道,所以今夜……” “去江南?”顾元祁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。 “是,劳烦陛下了。”李稚京的声音越来越低,脸颊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。 她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烫,那股被强压下去的药性,似乎被他身上传来的龙涎香一勾,便燎原而起。 顾元祁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水汽氤氲的眼眸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他不再多言,弯腰将她打横抱起,走向了内室的床榻。 和以往一样,拿起那枚盒子里的羊角先生。 帐幔落下,隔绝了窗外的月光。那盏挂在树梢的月亮灯笼,光晕却仿佛穿透了墙壁,在摇曳的床幔上投下晃动的光影,越来越亮,越来越亮…… 许久之后,帐内的动静才渐渐平息。 李稚京出了一身薄汗,发丝黏在鬓边,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,软软地靠在床头。 顾元祁靠坐在床沿,神色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清冷,只是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欲色。他拿起一旁的丝帕,动作算不上温柔,却也细致地为她擦去额角的汗珠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