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回更是公然敲打楚系! 景驹放下酒樽。 朝着熊启长拜作揖。 开口则是被视作南蛮的楚言。 “后皇嘉树,橘徕服兮。” “受命不迁,生南国兮。” “……” “若那一天真的来临。” “公子是要做楚橘还是秦枳呢?” 熊启抬起头来。 此刻眸子都燃烧着熊熊火焰。 这是图腾凤鸟之火! 先祖祝融之火! …… …… 终南宫内。 李牧正坐于台。 面对着诸多郎官。 “公孙昔日曾言,战争为政治的延续。通过外交等手段无法达到目标,方可兴兵。攻其国,爱其民,攻之可也;以战止战,战之可也。” 李牧是侃侃而谈。 也在阐述自己的战争理念。 赵国虽亡,可武安君李牧没输。就像公孙劫当初说的,战争胜负并不完全决于战场上。这么多年,李牧领兵打仗的能力是公认的,诸多秦将也都认可他。 除了郎官外,还有些公子。 他们听得也都很认真。 李牧是头一回传授兵法,他没有立刻讲述战场,而是阐述战争是万不得已的选择。他领兵多年,也早就看透了。只要战火肆虐,受苦的就是百姓,还会影响整个国家。 打仗挑的都是青壮。 对峙动辄就要两三年。 没有劳动力,谁来种地? 没人种地,哪来的粮草? 这就是个恶性循环。 能够速战速决肯定是最好的。 “义父教的挺好啊。” 公孙劫提着食盒,笑呵呵走来。 “就先歇息会儿。” “你们也都尝尝糕点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