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承乾已端坐于殿上主位。 他今日仍是一身素色常服,面色平静,目光扫过下方行礼的四人,微微颔首。 “诸卿平身。” “谢殿下。” 四人起身,分左右立于殿中。 殿内一时寂静。 崔敦礼垂着眼,心中并无多少紧张。 他是山东崔氏子弟,虽非嫡系,亦自视甚高。 昨日得知太子要亲自考较,他只觉是多此一举。 储君之位摇摇欲坠,今日能否坐稳尚是两说,这西州黜陟使之职,最终还不是要看陛下和几位相公的意思? 他甚至觉得,太子此举,不过是挽回颜面的徒劳挣扎。 他打定主意,问什么便答什么,不出错,也不出彩,平稳应付过去便是。 眼角余光瞥见身旁的窦静,见他腰背挺得笔直,心下不由嗤笑,这窦静莫非还真指望在这跛足太子面前卖弄不成? 窦静确实挺直了腰杆。 他久在边地夏州,与羌胡打交道多了,养成一副刚硬性子。 对长安这些贵人,尤其是这位名声不佳的太子,他骨子里有些瞧不上。 太子足疾,在他看来是身有残缺,非人主之相。 今日前来,不过是遵从上命。 他只打算据实以告边地情状,至于太子听不听得懂,满不满意,他并不在乎。 这黜陟使之职,若能得之,算是为朝廷再尽一份力。 若不得,回他的夏州便是。 王裕站在窦静下首,面色最为平和。 他出自太原王氏,又得吏部侍郎提前透过风声,言道此次不过是走个过场,殿下并无决断之权。 他心中早已笃定,今日只需言辞恳切,态度恭顺,将平日处理州郡事务的那套说辞稍加变通即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