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李素立站在最末,心情却最为忐忑。 他乃宗室疏属,能到今日位置,全靠谨小慎微。 太子近年来行事乖张,他早有耳闻。 今日这场合,他生怕一句话不对,惹祸上身。 他打定主意,少说多听,太子不问,绝不主动开口。 若问起,也只挑那些四平八稳、绝无纰漏的话来说。 李承乾将四人神情细微变化尽收眼底。 他清了清嗓子,打破沉寂。 “西州僻远,然战略紧要。徙民实边,首重安民。若使诸卿赴任,当以何为先?” 崔敦礼率先出列,拱手道:“回殿下,臣以为,当以宣示朝廷恩德,严明法纪为先。使徙民知朝廷关怀,亦知法度森严,不敢生乱。” 他引了几句《周礼》中的话,辞藻华丽,却皆是泛泛而谈,并无具体方略。 李承乾听罢,未置可否,目光转向窦静。 窦静跨前一步,声音洪亮。 “殿下,边地不比其他,光靠宣德明法不够。臣在夏州深知,欲安民心,先固其居,足其食。当优先督造屋舍,分发粮种耕牛,抢在冻土之前,组织民夫兴修简易水渠,确保来年春耕。同时,需以精兵弹压,防备小股马匪骚扰,方能令徙民安心垦殖。” 他言语直接,带着边地将领特有的粗粝。 李承乾微微点头,仍不表态,看向王裕。 王裕不慌不忙,躬身道:“窦长史所言极是。安居足食,乃根本。然钱粮耗费甚巨,需精打细算。臣以为,可令徙民以工代赈,参与屋舍、水渠修建,按劳给予钱粮,既可加快进度,亦能节省开支。此外,可与当地胡商初步接洽,以茶帛易其牛羊,补充肉食,亦可安抚周边部落。” 他这番话,既附和了窦静,又提出了看似更“经济”的办法,面面俱到。 最后轮到李素立。 他小心翼翼出列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