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没有哭出声,但那股压抑的、无声的悲伤,却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令人心碎。 …… 夜,更深了。 书房里,顾凛处理完最后一份军报,习惯性地将注意力,投向了西厢的方向。 然而,今晚,他没有听到任何熟悉的、活泼的内心吐槽。 没有“老板是劳模”,也没有“今天又是快乐的打工人”。 整个西厢,安静得可怕。 一股莫名的烦躁,涌上心头。 他皱了皱眉,起身,推门而出。 他没有走向西厢,而是几个起落,悄无声息地,跃上了主屋的屋顶。 居高临下,整个将军府的景致一览无余。 然后,他便看到了那个蜷缩在院中石凳上的、小小的身影。 夜风吹动着她的裙摆和发丝,单薄的身影在月光下微微颤抖,让她看起来像一株被风雨摧折的纤细蒲草,仿佛下一刻就要被这浓重的夜色彻底吞没。 他看不清她的表情,却能清晰地“听”到她内心那排山倒海的悲伤。 【父亲,母亲,哥哥……】【女儿不孝……】【我该怎么办……谁能帮我……】 一声声绝望的呐喊,如同一根根细密的针,戳进了顾凛的心里。 俊美无俦的英挺男人眉头不自觉地锁紧。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苏念安,一改往日精力充沛、满脑子古怪念头,轻易能搅动他心绪的鲜活模样。 此刻的苏念安,只剩下近乎绝望的安静。 沉默地立于屋顶,目光如炬如鹰隼,指节无意识地收紧。 原来在她还掩埋着这样沉重的、血海深仇般的过往。 他一直都知道她的身份,也知道苏长青的案子背后疑点重重。但他从未想过,这件事会给她带来如此大的痛苦。 他听着她内心那句“在他眼里,我不过是一个工具人”,眉头,第一次紧紧地蹙了起来。 是这样吗? 她在他心里……只是一个工具人吗? 顾凛发现,自己竟无法坦然地回答这个问题。 他沉默地在屋顶上站了许久,像一尊守护神,直到看见院中的身影终于站起身,抽抽嗒嗒的擦了擦脸,拖着疲惫的步伐回了房间,他才悄无声息地,从屋顶上跃下。 顾凛并没有回房休息,而是径直走向了尘封已久、除了福伯无人敢入的书库。 借着月光推门而入,书库里,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纸张和墨香。 顾凛熟门熟路地走到最深处的一排书架前,搬开一张厚重的长桌,露出后面墙壁上的一块暗格。 从怀中取出一把钥匙,打开暗格,里面取出了一个落满了灰尘的铁盒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