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嚯!这么大的山坑螺?野生的吧?”徐老太太啧啧称奇。 “想当年我们年轻那会儿,摸回来的螺,最大的也就你这个一半大。处理起来可费劲了,得用石头一个个砸掉尾巴,一不小心就砸一手血。” 祝玉华深以为然地点头。 “可不是嘛!现在日子是好了,可外头馆子里的东西,谁敢放心吃啊?不是地沟油就是科技与狠活,想吃口干净的,比登天还难!” 赵鸣羽只是笑了笑,没接话。 他从工具箱里摸出一把尖嘴的老虎钳,左手拿起一个山坑螺,右手钳子对准螺尾,咔嚓一声,坚硬的螺壳应声而断,切口平整利落。 市面上早就有专门去螺尾的机器,但他这螺个头太大,机器反而不趁手,还是这老法子最管用。 一盆山坑螺还没处理完,院门口又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。 “赵小哥!在家吗?我们两个老家伙又来叨扰了!” 赵鸣羽抬头一看,哟,又是熟人。 正是前几天在他这儿买过鸡血藤的李建和阎富国两位老爷子。 “李大爷,阎大爷,什么风把您二位吹来了?” “别提了!”阎富国一摆手,脸上满是馋意。 “刚跟老李杀完一盘棋,杀得是饥肠辘辘,脑子里就一个念头,想吃你那天卖的那个鸡枞菇!那味道,绝了!” 李建在旁边猛点头,附和道。 “我寻思着那玩意儿可遇不可求,估计早没了。老阎非说要来你这儿碰碰运气,这不我俩就一拍即合,摸过来了!” 赵鸣羽歉意地笑了笑。 “真不巧,两位大爷,那鸡枞菇确实是没了。不过您放心,下次要再有货,我肯定第一个给您二位留着!” “唉,可惜啊!”阎富国一脸扼腕,目光却不经意间被赵鸣羽脚边那盆处理了一半的山坑螺吸引了过去。 “咦?小赵,你这螺看着可不一般啊!” “野生的,刚从山里溪水里摸的。”赵鸣羽言简意赅,眼底闪过一丝精光。 鱼儿,上钩了。 十分钟后。 老宅的客厅里,李建,阎富国,祝玉华,徐老太太四位老人,齐刷刷地坐在崭新的红木沙发上,人手一杯热茶,眼巴巴地望着厨房的方向。 祝玉华抿了口茶,满脸都是与有荣焉的骄傲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