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隔壁院子里。 花子虚醉醺醺回到房间,婢女迎春伺候花子虚醉醺醺睡着。 李瓶儿沐浴出来,花子虚鼾声如雷,睡得跟死猪一样。 李瓶儿心里又是一阵嫌弃: 我为何这等命苦,居然跟了这么个废物。 武松住在这里,我须有机会下手。 李瓶儿心里想着武松,一夜辗转难眠。 到了第二日早晨。 李瓶儿听得隔壁传来读书声,连忙换上衣服下床。 花子虚身子骨虚弱,还没有醒来。 李瓶儿走到隔壁院子门口,却见武松穿着一身直裰,正在读书。 那魁梧的身材,加上文人的气质,李瓶儿心思暗转,忍不住往里走。 “大哥恁早起来读书了。” 李瓶儿眼珠子直勾勾盯着武松,毫不掩饰眼中火热。 “原来是弟妹,你也好早,明年春闱,须得准备。” “大哥才华横溢,明年春闱定是状元,何须如此刻苦。” “弟妹不可小觑了天下英雄,我虽然有些才华,却不敢说世人都是平庸之辈。” 李瓶儿忍不住又往前两步,身体故意挨着武松,目光假装看向武松手里的书: “我也想让官人考科举、走仕途,奈何官人像是驴子,怎么也不肯。” 李瓶儿身体有淡淡体香,闻之令人沉醉。 武松调笑道: “花贤弟像驴子?却是不曾看出来。” “这等说来,弟妹倒是享福了。” 李瓶儿见武松调戏,非但不生气,反而心中大喜,赶忙娇声道: “哥哥如何取笑奴家,嫁给一头蠢驴,有甚么福享的。” “奴家羡慕金莲姐姐,日日爷爷陪着哥哥这等英雄汉子,才不辜负了年华。” 武松只是笑了笑,说道: “花贤弟是个懂风情的,弟妹跟着他,也不辜负年华。” “他懂个屁,银样镴枪头,不中用的东西。” “哦?花贤弟该是风月场上的老手才是。” 李瓶儿嫌弃地说道: “甚么风月场老手,到了那战场上,便是个不中用的货色。” 武松呵呵笑了笑,没有继续和李瓶儿调笑,拿着书本认真看起来。 李瓶儿以为武松介意,也不敢继续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