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游见到沈明姝,先是一愣,随后咧嘴一笑,“听说表妹是花神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 沈文槐…… 沈明姝很快想起,似乎是有这么一个人。 是她父亲的堂兄,后来去了幽州做官,这些年和他们也断了联系。 沈明姝温声道:“原来是沈叔父,多年未见,一时都没有认出,不知叔父这次前来,所为何事?” 沈文槐闻言笑了笑,一副长辈随和的姿态。 “没什么大事。眼看年关将至,我想着京中这边还是得走动走动,好歹是一家子。” “沈家子嗣本就凋零,如今若再不常聚一聚,哪天真出了什么变故,怕是想见都难了。” 话锋一转,神色忽而带了几分沉痛,“你父亲是我的堂兄,一起长大的,那时候他最护着我。” “谁曾想,他竟英年早逝……” “那年我在幽州,官职低微,被上头掣肘得厉害,实在脱不开身,竟让你一个人在这京城,孤身撑着,不知受了多少苦楚。是我这个叔父没尽到责任。” 沈明姝静静听着,“叔父言重了。父亲去世后,朝中照拂,家中旧仆尽心,我虽年幼,却也算撑过来了。” 若是前世,沈明姝或许已经被他这番话感动了。 但现在,她经历了许多,也从江浔和柳夫子那里学到了不少。 遇到事情,先多问几个问题。 沈文槐说自己因为忙碌,没法回京照看她。 这个便要打一个问号了。 没有时间回京,那连写封信的时间都没有吗? 这么多年,她可是没收到过他们一封信的。 其次,她父亲活着的时候,也从未提起过这个堂兄弟,想来关系也是一般。 再者,这两人穿得破旧,幽州又苦寒,估计这些年过得也不怎么样。 此时来投奔亲戚,什么心思还用说吗? 这般思索下来,沈明姝很快冷静,做了决断。 到底是亲戚,若是刚上门便赶走,谁知他们会上街编排些什么。 到时候,难免影响沈家的名声。 而且江浔还在做官,更不能影响他的声望。 安排他们暂住几日,赠些银钱,再客客气气送走。 沈文槐和沈游听到他们能住下,眼中立刻闪过兴奋。 但紧接着,身后响起一道禀报声。 “江大人。” 两人转眸,就见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从马车走下。 一袭玄衣,身形清峻,眉眼沉静,随着他靠近,周遭气压便仿佛低了几分。 沈文槐和沈游立刻一震。 这人就是江浔?如今的内阁次辅? 原本只当是官身厉害,可亲眼见到,他们才明白,什么叫真正的气场逼人。 沈廷琛在沈明姝四岁的时候就去世了,这么多年只靠她一个人,定然是撑不起来沈家的。 那靠的是谁,还用说吗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