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阿兄,永远,永远,不要丢下我。” 江浔喉结滚了又滚,将她抱紧,手臂紧箍着她瘦削的肩背,几乎要把她嵌进骨血里。 前院。 沈游一直到晚上才醒。 沈文槐此时走进来,面无表情。 沈游艰难地撑起身,“爹……” “你还有脸叫我?” 沈文槐怒火冲顶,“我们才刚来京中,还没在沈府站稳脚跟,你就敢去库房偷东西!你知不知道这叫什么?这叫自绝后路!” “沈明姝那丫头看着娇气,其实精明得很!你以为她真的是个好糊弄的?” “她一句话,我们父子俩就得卷铺盖滚出去!” 沈游听得脸都白了,“那现在该怎么办?” “爹,你到底有没有办法?” 沈文槐冷声道:“你要明白一件事,沈明姝根本没有资格继承沈家的家产。” “第一,她是女子。女子天生就没有继承宗族产业的资格,历来都是出嫁时分些陪嫁,这才合乎礼制。” “现在沈家主家只剩她一个人,若她将来出嫁,那这些铺子、田地、庄子,岂不全都落到了外人手里?那还得了!” “第二,”沈文槐继续说,“你以为沈廷琛不知道这些?他当然知道,所以才认了江浔做养子。可幸好,江浔连族谱都没上。” “只要没进族谱,他就不是沈家人,就没有继承权。他不过是外人罢了!” 他一字一句,咬得极重。 “所以你记着,只要我们牢牢抓住这两点,就能名正言顺地把沈家的家产拿过来!” 沈游听得热血上头,鞭痕还疼,却仍止不住地笑。 “不过,还有一件事。”沈文槐皱眉道。 “沈明姝一个女子,不足为惧,就怕江浔会出手帮她。” “我们来的时日短,两人的关系究竟怎么样,还需要再去探查一下。” —— 听松轩。 清和站在外面,听到屋里面有人声,但说的什么,却听不真切。 他生怕两人吵起来,也不敢走远,就在门外守着。 只是这门外实在是有点冷啊。 风顺着檐角钻下来,冻得清和又打了一个喷嚏。 屋内。 烛火摇着,映得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交缠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