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实在是酒这个东西没给她留下过什么好回忆,此时看着这杯中晃荡的酒面,好似又看到了那人似笑非笑的嘴角。 “喝了能让你痛快些。” 可是一点也不痛快。 “呵,那得看孟姑娘诚意了。” 张正贤不怀好意的声音响起,让孟昭月猛地清醒过来。 这么多年了,为何总是能想起他来。 孟昭明说了,要让张大人原谅她。 “还请张大人不与小女计较。” 话落,孟昭月抬手,唇瓣沾上酒,饮了一大口。 但酒水含在口中并未下咽。 她怕…… 突然,“嘭”的一声。 包间门被人从外踹开,力道极大。 孟昭月慌张间转头去看,一双玄色金丝钩织锦靴踏门而来,脚步从容淡定,气场冷硬。 再往上,陈墨绣祥云披风,火红狐毛领包裹着苍白的皮肤,五官极为艳丽。 “咕咚”一声,孟昭月心底慌乱间将酒水咽了下去。 “爷,您请。” 张正贤阴沉着脸刚要发作,转头对上谢倾言的视线“噗通”一声,跪下了。 “千、千岁……” 孟昭明懵了,立刻跪在张正贤一侧,“这位……” 谢倾言视线在室内轻飘飘地扫了一眼,扫过傻坐在那的孟昭月时微微眯起了眸子,抬手一挥。 孟昭明立刻就被打晕扔了出去。 与此同时,包间正中央被人放了一把格格不入的金丝楠木太师椅。 谢倾言坐在上面,一手托腮,一手用拇指摩挲着食指,听着耳边的求饶声。 “竟不知千岁归京了,下官该死,不知千岁有何指示?下官一定照,照做。” 他的声音带着讪笑、讨好,确实有那么点取悦了谢倾言。 但不多。 只见谢倾言撩起眼皮在他和孟昭月之间看了一眼,眉眼间刻意描出的柔透着股阴狠,“张大人好风流啊。” 声音没压太低,但就是让人心下无端发紧。 “千岁大人明察,这是臣欲纳进门的妾室。” 他,欲纳的妾室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