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她谢的是…… 他让她滚? 想起她指尖冻得发红还偏要穿针引线的模样,谢倾言狠狠咬了下牙。 “说。” 半晌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,好像含着冰碴。 吴周被冻得一抖。 “主子,那船明面上是运的是瓜果蔬菜,但实际上藏着三箱金,与之前九边重镇宣府为掩人耳目运到淮南那一批,数量一模一样。” 寅朝自建国起,金矿便极少,是以金子禁止流通。 沈庭威的胆子越发大了。 “跟好了,要知道每一箱的去处。” 十五年了,该还债了。 寒风中,谢倾言的双眼好像淬了冰,透着锋利的血色。 而他身后,孟昭月一步步远离,包裹被她紧攥出细密的褶皱。 似她心底慌乱中疯涨的荒草,密密麻麻。 走过一家卖卤煮的店面时,她抽了抽鼻尖。 肚子咕噜一叫,跟着凑了个热闹。 瞬间,孟昭月笑了。 活着,挺好。 扯了下怀中包裹,又摊开手掌往手心吹了吹。 只是单纯地忘了她,也挺好。 僵了的指尖乍然得到血液泛着红,像她眼尾的颜色。 回到绣衣坊,找温十年要了块偏僻的角落,蔫儿声绣着漂亮的花纹。 这一针一线,都是她立命的本钱。 当天晚上,孟昭月用绣好的第一块手帕,预支了一两银钱,在医馆抓了药才回。 而看过祖母回了屋,一览无余的小屋内,床榻之上却放着一件不属于她的东西。 ——那是一件披风。 外层是素净的棉布,里层却是柔软的锦缎,就连围帽处的绒毛都被棉布遮盖。 乍一看,简单厚实,实用极了。 会是谁? 孟昭月深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 热气成雾,遮挡住了她酸涩的眼睛。 次日,她特意早早起来,照顾好祖母后等在院中。 “娘,您最近有做新衣么?” 第(1/3)页